那些街头艺术家也规定了活动范围,至于他们的私人展览,要不要在那几天里停办?”
“那种小展览就算了,留着吧,活动范围也没什么必要,让他们把嘴给我闭紧一些,别闹腾”拿三摆摆手,还是想要个好名声,“清掉那些流浪汉就行”
“好,我知道了”
这时,侍官敲门走了进来:“陛下,斯朗先生来了”
“斯朗?哪个斯朗?”拿三皱着眉头,把烟又从嘴里拿了下来,回味着烟头的香味,也在回味这个名字,“斯朗.哦,是巴黎银行的那个副行长斯朗,他有事儿么?”
“他说他有卡维的消息”
纵观整个巴黎,除了拿三之外,最关心卡维行程,最在意卡维现在在哪儿的人可能非纳雅莫属了但她又非常清楚,卡维为什么要早早离开维也纳,又为何对她是这种态度
divclass=contentadv“他到底去哪儿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贝格特给她倒了杯红酒,“自从回到维也纳,他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你是说他身份和地位变了,所以想的和做的事情都不一样了?”
“也许吧”
纳雅很清楚自己和卡维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爵位和在皇宫里的份量,还有生活习惯和个人追求也许后者才是横亘在她和卡维之间不,或许是横亘在卡维与所有人之间的一堵高墙
他会为了工作和商业投资参加拉斯洛的晚宴,也会参加自己家族的招待会、慈善晚宴、舞会等等社交活动,却很少和她一起出现在别人的视野里
他有医院的工作,有手术要做,要管着药厂、器械厂,要管着科赫的实验室卡维有太多事情要做,根本没办法把精力放在男女感情上
[我唯一想过的生活是为了体现自我价值而工作
这是卡维的真心话,也一直留在纳雅的脑海里,只不过这位娇生惯养的小姐并不明白他的真正含义:“贝格特,什么叫体现自我价值?”
“我也不是很清楚”贝格特坐在一张全新的美式摇椅上,来回晃着身子,“这椅子真不错,摇晃幅度比以前的老式设计要大得多,感觉整个身子都像钻进了云彩里,飘啊飘啊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纳雅没功夫关心椅子:“那你的价值是什么?”
“我的?”
贝格特两手捏紧扶手,坐直身子,停下椅子后说道:“履行塞莱斯廷家族成员的义务,维护家族荣耀,不让族徽蒙羞”
“.”纳雅没接受过这种教育,不是很明白,“具体点”
“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做法就是在历史上留下名字,让后人提起我的时候也会想起塞莱斯廷家族”贝格特想了想,补充道,“我是医生,自然是救治病人,在外科手术的历史上做出足以让后人津津乐道的贡献”
“可他已经做到了啊!”纳雅不理解,“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