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以称得上是最好的外科医生了吧”
贝格特点点头:“虽然很多人都不愿承认,但我相信他们的心里是清楚的”
“那又何必再逼着自己不停工作下去呢?”
纳雅说得那么直白,就差把“谈婚论嫁”贴在脸上了,贝格特当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同时,他也知道卡维为什么会这么做,因为就连他都能做到为了实现自我价值放弃感情和私生活,如此成功的卡维自然也能轻易做到
他不知道该如何向这位傻姑娘解释其中的逻辑关系,只能旁敲侧击地说些别的:“你知道最近半年巴黎的姑娘们最喜欢做什么事儿么?”
“什么?”
贝格特叹了口气:“那看来你并不知道[爱情联盟]这份只属于巴黎姑娘们的盟约”
“哈?那是什么东西?”
“这是一份非常简单的盟约,简单到只有一句话,简单到加入时只需要在这份盟约文本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纳雅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话?”
贝格特清了清嗓子,让声音尽可能变得庄重动人:“盟约文本上写着:‘我发誓!一生钟情于卡维·弗里德里希·海因斯伯爵,至死不渝’”
“这”
原本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纳雅,忽然发现自己反而成了掉队的那位,一种独自在看不见尽头的黑夜里摸索前进的孤独感油然而生:“不过是些野女人发泄情绪罢了”
“哦不,纳雅,里面可能会有些所谓的不那么正经的女人,但更多的还是那些身份尊贵的贵妇人、交际花,甚至还有邦联小国的公主据说这半年以来,在上面签字的姑娘已经超过了200位.”
贝格特能明显感受到纳雅的表情变化,知道自己说得有些过火了,连忙摆明态度:
“我真的很喜欢伱,我也知道你喜欢卡维,但喜欢他的人实在太多了我发誓,刚才所说的话只是陈述,并不是在诋毁卡维先生正相反,我一直都在以他为目标,也从没想过要破坏你和他之间的.”
“好了,我知道了”纳雅喝了口红酒,靠在窗台看向远处的塞纳河,“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贝格特松了口气:“那份盟约文本应该在她们郊外聚会的庄园里,如果你感兴趣的话,等开幕式结束后去一次,就是签个字而已”
纳雅喝掉红酒,转身拿下衣架上的披肩和遮阳帽:“走,去叫马车”
“现在就去?”贝格特有些为难
“不,我对那东西不感兴趣我只是想去看看塞纳河,听说西岱岛上的炸鱼不错,我想去尝尝”纳雅戴好遮阳帽,拿起自己的小挎包,“你去么?”
“去!当然去!”
也许所有人都不会想到,现在的卡维正住在巴黎老城区的一间地下室里
他坐在阴暗的角落里,手里是一块干巴巴的面包面包表面涂了层最廉价的黄油,也沾过奶酪,但仍然只是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