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原警察局局长谢巴斯托喝酒摔了一跤把脑子摔出问题后,托了卡维的福,捡回一条命,但术后恢复得不太好,行动说话都不太利索他很快就从局长位子上退了下来,他的副手,一个叫亨利·德·莫尼的胖子马上就替了他的位子,成了代局长
整座城市就是个患了拖延症晚期的无赖中年人,面前摆满了工作条目,眼看着时间耗尽,没有丝毫作为
这一回,那些悲观者的预言错了
拿三根本没心情听这些
然而,拿三皇帝的喜悦很有限,因为结石的痛苦依然存在,连带着他的书房里的气氛也变得奇怪了
“可能是穿着和发型的问题”拿三嘴里嘀咕了两句,拉开抽屉,取出带有帝国标志的银质烟盒,拿了支塞进了嘴里,“怎么会不见了呢.对了,维也纳的人来了么?”
当拿三发现自己甚至无法顺利地从杜伊勒里宫乘坐马车前往战神广场时,他的怒火在第二天就使得500名劳工被指派前往清理各处街道与此同时,帝国委员会也早早集结了一支规模更大的世博会服务队伍,在展览会场进行准备工作
拿三很了解子民们的套路:“说我们是伪装出来的自由国度,是警察国家?”
“卡维呢?这小子怎么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拿三看着这些天抽抽停停的雪茄就快见底,心情格外烦躁,“你们到底去火车站找过了没有?”
“马赛.”亨利支支吾吾,“前几天就已经找过马赛警局了,还,还没有回应”
在开幕前仅仅10天,街道上还堆积着大片淤泥和垃圾绝大多数是那些入城马车带进来的,也有些是之前雨水泛滥残留下的结果
事实上,巴黎的办事效率也的确和1855年一样糟糕
他的注意力不是放在疼痛的小腹和脚趾关节上,就是放在卡维的行踪上:“从他的行程来看,肯定是走意大利那条线路,经马赛到的巴黎,你们有没有去马赛问过?”
“那里昂呢?”
“来了一批,都住在酒店里”
拿三没拿点火器,只是叼着烟,继续问道:“你问过么?他们有没有见过卡维?”
“问过,回答都很一致”亨利咽了口口水,下意识地抹掉了脸颊上滑下的汗,“他们都说已经有两個月没见到他了”
“两个月两个月就算是做独轮车都该到巴黎了!”拿三算了下日子,越发觉得不对劲,但又毫无办法,“算了算了,确定一下几位君主的行程吧”
“维也纳方面因为匈牙利的事情,应该是六月中下旬到,普鲁士和沙俄可能会早些,听说已经在准备启程了”亨利总算松了口气,继续说道,“届时还是原来的安保规格,加上他们自己的,肯定够用”
“街上得清干净”
“一定一定”亨利不敢怠慢,“疯疯癫癫的流浪汉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