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成了在伤情危重时的重要保命手段
“他难道不是喝多了么?一股子酒气”
“看看他的脑袋吧”卡维侧过谢巴斯托的脸,露出了后脑,然后又叫了他两声,“头上那么大一条伤口竟然毫无反应,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了,再下去肯定会出事”
佩昂几乎没做过颅脑手术,上次见人做还是好几年前的时候了:“就这一把,平时都没什么人用”
佩昂又捡起了刚放下的颅骨钻,手上微微颤抖:“卡维医生,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选择钻开他的脑袋?我记得颅骨钻孔的适用面非常狭窄,而且有极其严重的并发症,病人多半会死在手术台上”
不可否认的是,佩昂和护士之间的信息差,反而将谢巴斯托的抢救开上了快车道而且手术剧场管理上的松懈,或者可以称之为没有管理,也让整个抢救省去了相当多的麻烦,只需一句话,所有器械都能随便取用
法国在医疗上虽然很放得开,即使白喉气切死亡率高达75%,也依然有人愿意尝试
他现在唯一在意的是为什么尸体上能做好的肠管吻合,到了病人身上就变得那么麻烦已经控制好了血供,对合也做得不错,这具死了两天的尸体的肠管都能防止外漏,为什么病人体内的肠子就不行?
“佩昂.”
“超过十点了吧”
最多的就是“为何要冒险做创面如此大的手术?”
卡维见他来了兴趣,又挑了几把镊子、止血钳和一根细长的尿道金属探子:“这些也要洗,钻头的铁锈和血迹都得弄干净,然后再准备一个炭火盆”
他毕竟60多岁了,精力不比年轻人,很快倦意就爬上了脑袋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塞迪约仍然在脑海里构筑手术时直肠周围解剖结构的场景,希望找到手术和解剖不同的地方同时,他还需要考虑二次手术的时间,是稍等几天,还是立刻就做,都会对手术成功率造成巨大的影响
和市立总医院的布局不同,主宫医院以外科见长,外科床位充足,病房也就更多从解剖室去办公室需要经过一整条长廊,两边都是病房
“赶紧,赶紧去准备手术剧场,人快不行了!”
一连三个哈欠仿佛在手术后的挫败感上又铲了几把土,让他的身体变得越发沉重,一坐下就泄空了力气,再站不起来了:“现在几点了?”
好在他不会为了一杯咖啡去和下属过不去,只是暗暗吐槽了两句,便把事情抛到了脑后现在最重要的还是13床二次手术的时机选择,能尽早决定最好,可惜他现在已经没余力继续思考了
平时都跟在其他医生后面的佩昂一时间乱了方寸,只觉得13床不该死,一定要救,便头也不回地飞奔而出
“时间不”塞迪约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