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选13床，立刻转身就要去病房
“现在倒是都会做清洗，可这是好几年前的东西了”
佩昂平时都不会待得那么晚，没有任何夜班经验不过医生的直觉告诉他，护士的脸色很差，看上去又气喘吁吁的，可能是病房里出事了
“原因就是不开脑袋，他肯定会死，开了或许还有机会”
那些男男女女穿着得体，见到塞迪约，都纷纷挤上来问道：“塞迪约教授，是您做手术么？”
塞迪约听了点点头，油腻腻的手在皮裙上擦拭了几个来回，转身看向大门口：“佩昂怎么还没来.”
直到后来医生才发现，单纯在脑袋上钻孔似乎治疗不了脑震荡它只有两个效果，一是让头痛变得更剧烈，二则是放血
卡维仍然在器械箱里快速翻找待会儿要用的工具：“做不做？不做算了，我一个人也能搞定”
头皮丰富的血供和不当钻孔带来的颅内血管破裂，会在医生试图打开它之前好好诠释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放血久而久之，也就没什么医生敢去碰颅骨钻孔了
从卡维下命令到把人推进手术剧场，总共也就过了三四分钟的时间，这在现代也是不可想象的
“好”
佩昂接过了钻子，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谢巴斯托，刚要问接下去要做的什么手术，忽然想起来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天大的大事：“啊呀，我忘了塞迪约教授的咖啡！”
当然，前提是他要有足够的威信
“额八次”
手术剧场虽然不再进外人，可还是带着表演性质，塞迪约经历过不少失败的大场面，对这些早就不在意了
事发突然，他也没带自己的器械箱，只能用这把颅骨钻凑活了：“去洗一下吧，然后用白兰地浸泡一会儿，我待会儿要用”
两人的偶遇来得快，去得也快，思想和行为都做到了认真负责但和优点一样，他们的缺点也很明显，信息交流之间少了最重要的查对，包括最基本的病人信息查对
可在颅骨钻孔上，法国外科医生却表现得非常谨慎这也是全世界医疗在跨入“现代”门槛时，都必须谨慎对待与审视的一个重要议题
回家休息成了塞迪约唯一的选项
直到他离开解剖室，走上了刚才佩昂同样走过的长廊，发现不仅病房灯火通明，门口还多了好些个陌生人：“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你们是谁？？？”
“你问原因？”
“这”佩昂看着体态肥硕的谢巴斯托，甚至一度怀疑是自己刚才听错了，“这不是13床的列侬先生吧”
塞迪约看着地面上的血迹和油腻腻的各种组织拖拉的痕迹，叹了口气：“我们一共做了几次缝合？”
佩昂有些懵
开颅在以前不算少见，尤其是17和18世纪，医生的知识极度缺乏，一切都凭道听途说和所谓的“传承”钻颅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和截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