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简单”
“是事情不简单,还是涉事者不简单?”柴阿四问
“来,你先坐下咱们好好说”狮安玄劝道:“我会尽量给你一个交代”
“我认识的人族不多但我知道,如果是项北,绝不会在无辜同族被虐杀的时候沉默”柴阿四站定未动:“还有一个人,我不用说他的名字”
“妖有贤愚,物有参差”狮安玄称得上苦口婆心:“种族危难时刻,有很多不得不忍的瞬间,等度过此劫,你说的这些问题,本座可以陪你一起建设——”
“等到虎太岁超脱无上,跃然永恒,自在逍遥,万劫不加吗?”柴阿四反问
他的恨意如此明确:“只有他的头颅,能够给我交代!”
“你是人还是妖?”狮安玄问
“虎太岁是人还是妖?”柴阿四提着剑冷声:“他根本就漠视同族现在尊重你,只是你和他有相同的力量等他永恒了,也会把你当猪狗——”
“今日妖族种种劣性,人族也一再重演而你局限在自己的视角,竟以为二者有什么不同我们走过的道路,他们正在重复,终将不可避免!”狮安玄恼极了,但强压怒火:“虎太岁再怎么不堪,他也在为妖族而战”
柴阿四将剑横在身前,用臂弯夹住,慢慢擦去剑上血:“我为猿小青而战”
“漂亮的女妖多得是,个个死心塌地爱你你想要多少,赔你多少!”狮安玄恨铁不成钢:“神霄战争失败了,天息荒原沦陷了,我们的生存空间正在减少,都到了这样的时候,你还在纠结自己那点儿女私情!能不能有一点格局?!”
柴阿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笑得浑身颤抖,笑得弯了腰
他的剑也跟着他一起颤抖
“他们杀了你的所爱,骗你她还在”
“他们把你逼疯了——”
“再说你没有格局!”
这神霄归来的犬妖,猛然收慑笑声,拔直了脊梁,从臂弯拔出自己的剑,如同拔出了鞘:“你有格局,怎么不让我杀了你妈?!”
狮安玄先愣了一下,他自问已经足够纾尊降贵,足够顾全大局,万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么粗俗,这么直接的侮辱都已经修行到这个境界,还像市井泼皮一样互相问候吗?
继而是再不能压制的暴怒,他戟指而前,须发怒张:“放肆!”
“你放肆!”柴阿四毫不客气地反斥!
“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摩云城里没爹没娘还死了爷爷的柴阿四”
“而是神霄世界地圣阳洲的天绝剑主!”
“天命主角分其五,我柴阿四得其一”
“你一个征战神霄,但差点被楚国人打死;口口声声言恨,但不敢去找荡魔天君报仇的废物——只敢对我说放肆吗?”
“便是欺软怕硬,你也找错对象了!”
柴阿四步步而前,亦步步登阶!
昔日曜真神主被斩落,“神霄天命”五分,太素玉童显而余者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