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是神霄世界对天命主角的保护
隐的其中一份,就在柴阿四身上
如果说当初在摩云城闯出赫赫声名的疾风杀剑,是古神的栽培在神山剑荡群雄的强者,是柴胤的定命
那么在神霄世界所获得的这份天命,则完全是柴阿四自己争来的位格
神霄演化是笼中斗,最原始也最血腥
一百多年的时间里,他仗剑独行,与神争,与妖争,与灵争,与蒙昧初开的天地争……堂堂正正地赢得神霄世界的认可
此刻他昭明这份隐去的神霄天命,跃然而登顶绝巅是对过去百余年时光,一次至关紧要的验证
“妖界从未带给我归属感,现在更让我陌生!”
“我在等自己完全适应这个世界——”
“狮安玄”
“你在等什么?!”
剑气咆哮,剑光却消那根难言锋利的锈铁条,似乎锈蚀了狮安玄的命运
他的金发紫眸,如同浸着冷光
是啊,我在等什么呢?
看着金中锈,感受命中衰,有那么一个瞬间,狮安玄百味杂陈
柴阿四这样能够走到绝巅,争名一世主角的大妖,为什么当初寂寂无名,如荒草废土,而受人族点拨之后,竟成参天乔木?
往小了看,的确只是柴阿四个体的命运和遭遇但放大了看,是不是人族和妖族整体性的差距呢?
往前狮安玄不会这么想,当下他的确动摇
狮善闻死的时候他说命不好,狮善鸣死的时候他恨“贼势大”,现在他也满身伤痕,满心疲惫
神霄战败的苦果,他正在吞咽身上尚未愈合的伤势,只是苦涩的其中一种神香花海的号角,紫芜丘陵的哀声,惶惶不安的妖众的眼神……无不在拷打他的心
要说虎太岁,他是看不上的
要说猿仙廷,那家伙看不上他
但如今妖族在末劫中的两个方向,正由这两尊天妖展开
前者正在千劫窟等待最后的跃升,未见得能成功后者离开封神台,独自去了神霄,一定不会归来
“或许我什么都没有等”
狮安玄说:“我等你明白自己是一个妖!”
“妖就是妖,永远变不成人你就算像敖舒意一样,镇压长河几十万年,他们也不会认同你”
他的紫眸深沉,金甲灿耀
“柴阿四——”
“虎太岁就算是一团烂疮,他也是妖族身上的肉,我不许人族来剜!”
天尊怒目作狮吼,他高大的妖躯愈发雄壮,仿佛神台之上无限高拔的山
柴阿四握剑的手只是一翻,就此横过掌心,留下一道锈蚀的血线:“神霄妖族和你们天狱妖族……不是一回事!”
轰隆隆隆!
天狱世界紫电横空
作为神霄世界的天命主角之一,亦是地圣阳洲的妖族领袖,柴阿四在此划清界限,彻底斩断妖界对神霄妖族的影响
妖界天意立刻就有了反应,对他产生巨大的排斥
“迷途知返,其犹未晚!”
狮安玄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