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事
元景帝捏了捏眉心,“让她回去吧,朕这几天都不会见她”
宦官领命出去,来到御书房外,高高的台阶之下,披着红色狐裘大氅,脸蛋圆润,气质妩媚多情的临安,焦虑的等候着
身边陪着两名贴身宫女
“二公主,陛下不见,您还是回去吧”宦官低声道
临安咬了咬唇,倔强的不肯走
她在御书房外等啊等,没多久,三法司的头号人物出来了,刑部尚书“哎呦”一声:
“殿下,天寒地冻的,您可别倔,保重千金之躯,莫要感染了风寒”
大理寺卿附和道:“雪化之时,最是寒冷,您这身子骨,可经不起冻你们俩傻愣着作甚,快带殿下回去”
临安摇摇头,就是不走
两位宫女左右为难
魏渊裹了裹袍子,走到临安面前,她的鼻子冻的通红,但因为皮肤白皙,所以粉红粉红的,竟显得有些可爱
大青衣温和道:“我有几个问题要问殿下”
魏渊是极少数的,在皇家贵胄面前,敢自称“我”的权臣
临安略显呆滞的眸子动了动,“魏公请说”
“公主与太子时常去陈贵妃处?”
“我与太子哥哥常去陪伴母妃”临安抽了抽鼻子
“也有饮酒?”
“有”
“时常喝醉?”
“不多,但太子哥哥确实贪杯了些”
“往日里可有与福妃有来往?太子是否常去后宫别处转悠?”
“自然是没的”临安大声说:“太子哥哥自知非嫡子,向来小心行事,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魏渊作揖,转身离去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跟着走了
寒风呼啸,临安打了个哆嗦,咬着唇,她肩头瘦削,红衣似火,衬着皑皑白雪,画面唯美又凄凉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身躯渐渐冰冻,双腿失去知觉,嘴唇发青,临安的心仿佛也被冻住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她僵硬的扭着脖子,回头看去,是讨人厌的怀庆
怀庆穿着漂亮的白色宫装,绣着一朵朵艳丽的梅花,乳挺腰细,清冷的气质与皑皑白雪完美交融
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仙子
虽然没有铜镜,但裱裱自己知道就像一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可怜鹌鹑
高下立判
“你来看我笑话吗?”裱裱委屈的扭回头,不让眼泪流下来
怀庆神色清冷,看向两个宫女,道:“你们是怎么伺候二殿下的,来人,拖下去杖毙”
“喏!”
怀庆身后的侍卫当即出列
“住手!”临安猛的回过头来,打算阻止,但她高估了自己,双腿冻的僵硬,一个踉跄,跌坐在地
临安大急,哭叫道:“怀庆,你敢杀我的人?”
怀庆走过来,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淡淡道:“失职的宫女,本宫就是现在杀了,父皇也不会说我一句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继续在这里站着,我懒得管你,但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