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寒风冻的发青,厚厚的棉鞋沾满了肮脏的水渍和雪沫
临安连忙侧过身去,手忙脚乱的擦拭眼泪,但宫女随后的一句话,让她惊呆了
“太子殿下入狱了”
晴天霹雳,临安失声惊呼:“什么?!”
御书房
元景帝脸色阴沉的高坐龙椅,大理寺卿、魏渊、刑部尚书立在堂内,三人的身份代表着大奉最高的三法司
魏渊是都察院的左都御史
“陛下,这是仵作给出的格目,请您过目”刑部尚书把福妃的验尸报告递了过去
大太监接过验尸格目,递交给元景帝,后者仅是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问道:
“福妃有没有被玷污?”
“这......”刑部尚书低声道:“仵作只是粗略检查,不敢惊扰福妃遗体,陛下请宫中的老嬷嬷查验吧”
元景帝沉声道:“那个畜生呢?”
“太子殿下已被禁在寝宫,等待陛下定夺”
“送到大理寺去吧”元景帝目光凌厉的扫了一眼三人,“朕要在三日之内得到结果”
“陛下,兹事体大,三日恐怕不行”大理寺卿道
“朕只给你们三天”元景帝寒着脸
“陛下,魏公手底下人才济济,屡破大案,不如将此案移交给都察院吧”刑部尚书提议
大理寺卿觉得很赞
“人才济济,尚书大人指谁?”魏渊平静的扫过两位大臣,又看向元景帝:“能办事的人已经殉职在云州了”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相视一眼,那个屡破奇案的铜锣折损在了云州,前些天,两人还暗暗叫好
现在甩锅的人没了,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心里忽然有些复杂
福妃死了,疑似遭遇太子凌辱,羞愤欲绝之下,从阁楼一跃而下,撞破护栏,摔死了
案子的脉络是这样的——今日午后,太子从陈贵妃处饮酒返回,不知怎么就去了福妃宫苑
随后就发生了福妃衣衫不整坠楼身亡事件
这件事不但关乎皇家颜面,太子罪名一旦坐实,那就涉及到国本之争,背后牵扯的利益太复杂了,大理寺卿和刑部都不愿意接这烫手山芋
元景帝皱了皱眉,他知道魏渊说的是许七安,那个死在云州的铜锣平时只觉得那铜锣碍眼,讨厌
可当有了案子,元景帝忽然发现,那铜锣的作用其实很大死的太可惜了“砰!”
元景帝拍桌怒骂,“我大奉人才济济,没有一个铜锣,难道就破不了案了?”
“陛下恕罪”
三位大臣同时躬身
这时,一位宦官步履匆匆的来到御书房外,没有跨过门槛,躬身低头
这代表着外头有事,元景帝这个位置是正对着门口的,他能看见宦官,但传召与否,就凭元景帝决定
“外头何事?”元景帝语气里透着压抑的怒火
大太监连忙招门外的宦官进来
“回禀陛下,临安公主求见”宦官道
临安公主此时此刻来见,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