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砍了要么滚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裱裱在宫女的搀扶下站起身,许是在怀庆面前不服输的心态,她抹去眼泪,推开两个宫女,盯着怀庆:
“我不相信太子哥哥会做出这种事”
“与我何干”怀庆冷着脸
裱裱噎了一下,咬着唇,踉跄的往前走,走出几步,顿住,没有回身,不甘心的说:
“如果他还在,一定能还我太子哥哥清白”
红衣跌跌撞撞的走了
目送临安背影,渐行渐远,怀庆公主吐出一口气
“殿下,二公主不领情,何必呢”
侍卫长无奈道
“我需要她领情吗?”怀庆冷哼道
“陛下可真狠心,让二公主在外头站了这么久”侍卫长说道
怀庆眸光骤然锐利:“回去掌嘴五十”
侍卫长恍然醒悟,大冬天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卑职该死”
雪化时,运送殉职打更人尸骨的官船抵达了京城外的榷关,查验之后,顺着运河进了京城,在京城码头停泊
官船上的三名铜锣,将装载同僚尸体的棺材搬下船,雇了几辆运货的板车,以及几名脚夫
银锣闵山眯着眼,站在码头上,眺望繁华依旧的京城,心里竟涌起了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的唏嘘
这云州一来一回,故人又少了几个
人世间福祸变化,命运更迭,叫人无奈
一路返回衙门,把五口棺材交给专门接收殉职者的部门,银锣闵山进了偏厅,给自己倒一杯热水
停放棺材的内堂,几名吏员推开棺材,一股淡淡的腐朽气味散出
天寒地冻的,尸体得以较好的保存,但依旧开始腐烂了
几位吏员见惯了尸体,服用了驱邪辟毒的药丸,戴好遮掩口鼻的汗巾,一边验明正身,一边闲聊
“一下死了三位银锣,损失可真惨重啊”
“云州都叛乱了,这已经是很小的损失不过可惜了许铜锣”
“是啊,他虽然入职短短数月,可已经是衙门的风云人物,谁不知道魏公赏识他啊,就这么走了”
“哎,你们说教坊司的花魁们知道许铜锣殉职的消息,会作何反应?”
“风月场所的女子,有何情义可言?”
“可浮香是许铜锣的相好啊”
“为什么浮香是许铜锣相好这种事,连你都知道了?”
“京城谁不知道啊”
“咦....许铜锣的尸体保存最完整,腐臭淡不可闻”
“我看看....哎呀,这皮一擦就破了,盖回去盖回去”
一炷香后,清洗过手和脸的吏员找到闵山,道:“闵银锣,遗物数目与单子一致,验明正身完毕,您可以离开了”
闵山微微颔首,转身走了
浩气楼
噔噔噔的脚步声传来,一名黑衣吏员登楼,与守在外头的同僚耳语几句,转身下楼
外头值守的吏员进来,恭声汇报:“魏公,云州来的官船已经到了,三位银锣,两位铜锣的尸骨已经送回衙门,验明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