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关东南的情况,更具体说是大城国的事。
朝廷要设置安南行都司,具体驻地就在这大城国境内,眼下正在修建屯城和军营。
而朝廷招募的军队,则还在编练之中,得等营寨修建完毕后,才能依次驻扎过去。
李文钊禀告的情况是,因为修建屯城戍堡,大城国征地征税搞得民怨沸腾,如今国内已经有些乱象。
御座之上,看着门槛外的李文钊,朱景洪徐徐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大城国会有人起事?而后局面失控?”
李文钊小心组织了语言,答道:“臣不敢妄断,但当前大城国之局面,确实不太安定!”
他只陈述事实,如何判断是皇帝的事,他没资格也没能力多话。
沉思一番后,朱景洪方道:“对此多加关注吧,有情况即刻陈奏!”
“是!”
“还有一事,臣要禀告!”
朱景洪道:“讲!”
“据海外密探禀告,西夷之英吉利、法兰西,有往印度增兵之举动,且多数已往东部署!”
“另西班牙、葡萄牙两国,则增调了战船驻于驻岛,且与英法之间来往密切!”
把玩着手中短刀,朱景洪徐徐说道:“看来这海上,往后也不会太平!”
大明要崛起,要为自己争取利益,那别人就得吐出利益,矛盾本来就存在且难以调和。
所以,对未来将起战事,朱景洪早有心理准备,所以也一直在备战。
但可以预见,大战近两年打不起来,因为双方都没完成准备。
敌军是劳师远征,形势总体来说对大明有利,所以朱景洪也不怕等,拖得越久对大明越有利。
又听李文钊讲了一阵,听其说完后朱景洪道:“知道了,还是多加关注,情况有变即刻陈奏!”
“臣领旨!”
“可还有其他事?”
“回禀陛下,微臣已无其他事情!”
朱景洪从御座上起身,一边走一边说道:“正好你来了,有件事要你去办!”
皇帝单独安排事情,对李文钊来说是恩典,于是他连忙拜道:“请陛下吩咐,微臣必当竭力办妥,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笑了笑,朱景洪道:“你可知白守中是何人?”
李文钊作为铁杆的“襄王党”,自然知道白守中是谁,此人乃前任集贤馆坐堂学士,朱景渊此前的重要拥趸之一。
早在三年前,因朱景渊失势后,这家伙就主动谋了外放,现如今在湖南任赣州知府。
这是个老滑头,虽曾是朱景渊的铁杆,愣是把保密工作做得极好,仿佛除了修书啥事都没干。
在朱景渊的一系列罪行被挖出后,北镇抚司就开始了秘密查办,牵连到很多人但都没查到白守中。
直到昨天北镇抚司陈奏,已查到十年前谋害于他之事,定计者正是这位白学士。
当然,这一秘密只有寥寥几人知道,眼前的李文钊并不清楚,但不妨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