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能忍受!”
“陛下为天下之主,却要在此如此委屈,臣妾有罪啊!”
“朕赦你无罪便是了!”落下一子后,朱景洪笑着说道。
黛玉也是微微一笑,然偶取了玉子落到棋盘上:“陛下,您输了!”
“嗯?”
朱景洪看了下,发现自己确是输了,接着很大度的拍了拍手,随后起身道:“可见我于棋之一道,今生再难精进了!”
“这倒是了,可惜宝姐姐的名声,要被陛下给耽误了?”
接过紫鹃递来的茶杯,朱景洪笑问道:“这话怎么说?”
“您的棋艺为宝姐姐所授,她可称为棋中圣手,却带出陛下这般……”
被黛玉取笑,朱景洪完全没往心里去,反倒顺着往下说道:“是啊,我本愚陋之人,实在比不得你们姐妹!”
直接承认自己的不足,不会让黛玉觉得朱景洪很拉,反倒令黛玉更为敬佩其胸襟。
“陛下此言,臣妾万不敢当!”黛玉心悦诚服,这话没有玩笑之意。
二人正说笑时,余海却进到了大殿之内,禀告说南镇抚司有事陈奏。
觐见皇帝,基本都是提前三天定好行程,皇帝主动召见则不在此列,当然有紧急情况则除外。
南镇抚司作为皇帝家奴,则是可以直奏御前,但如果没有重大情况,他们不会直接面圣。
“谁来了?”朱景洪问道。
“是指挥佥事李文钊!”余海答道。
南镇抚司的业务主要有二,一个是负责对北镇抚司的监督,另一个则是对国外情报的收集,李文钊这位指挥佥事便主管后一个。
所以他来,肯定是汇报国外的事,想来又是那些地方生乱了。
每天朱景洪会接到各种奏报,其中有好有坏多少不定,所以对这些情况他都麻木了。
原本他是打算在黛玉处用午膳,可眼下却不一定来得及了,于是朱景洪只能抱歉而去。
黛玉把朱景洪送走后,紫鹃却是靠了过来,轻声道:“娘娘,有些话奴婢不知该不该说!”
“有话直说便是!”
“您似乎……不该对主上如此无礼!”
内廷二十四衙门和侍卫亲军诸卫,是具有私人性质的皇家奴仆,故而更强调依附关系更强的主仆。
紫鹃如今在内廷当值,所以要称皇帝为“主上”。
“虽说主上宽仁,可若您总是这般,只怕时间久了,也容易生出嫌隙!”
这些话,不是至亲腹心之人绝不会说,虽然黛玉对此不太认同,但也不会怪罪紫鹃之妄言。
如何跟皇帝相处,黛玉心里有一杆秤,什么时候能说什么该说什么,她心里自然清楚得很。
“好了,我知道……难为你担心了!”
接着黛玉吩咐道:“今天晚半个时辰传膳吧,说不定还能等到他回来!”
再说朱景洪这边,李文钊已被召进乾清宫,此时正跪在东边暖阁门槛外。
此番他来,所禀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