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姓白的是敌人。
只听李文钊答道:“臣知道,乃是故睿哀王的门人,对陛下多有不敬之行,且据臣所知此人早年为官,多有搜刮掠夺之行,使得百姓苦不堪言!”
白守中这人是投机者,人品自然是差得厉害,准确说睿王一党大多如此,姓白的在其中属“佼佼者”。
待李文钊答完,朱景洪已走到了他身侧,停下来后说道:“这样的人,竟然还活得好好的,你说可气不可气!”
“陛下,此人定会遭天谴!”李文钊答道。
“天谴……说得好啊,既然天罚了,朕就不再罚了!”
言罢,朱景洪便往殿外走了去,他是打算去黛玉宫里待着。
朱景渊已经死了,不可能为他掀起大案,其门人故旧该罢官的罢黜就是,但如白守中这样的人则不可放过。
今天既是李文钊来了,让他的南镇抚司出手,和北镇抚司动手差不多,那自然是遇着谁就是谁了。
这种事,对李文钊来说轻而易举,体察圣意的他自会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