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
“踏上此途,便无退路,再难再险,也只能迎头上了!”
只能迎头上,短短五个字,恰恰是最难的一部分。
去西北、辽东、海上,那真的舍生忘死在玩儿命,才能赢得军心建起势力,才能让他初继位就能压制朝臣。
这边他俩正聊着,其他妃嫔们则在观赏花灯和烟花,这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盛景。
“姐姐,族人们前两天递了消息,说是想要觐见陛下而无门路,想请我代为疏通……”
说话的人是诺敏,此刻的她神色间满是愁容,因为这种事确实不好办,关键是她也把握不好其中分寸。
“我也收到了这些消息!”其其格平静答道。
“姐姐打算如何做?”
“你可知道,他们为何想要觐见陛下?”其其格反问。
“为何?”这些诺敏还真没想过。
其其格答道:“无非就是来说难处,然后向陛下要好处!”
接着她看向了诺敏,正色道:“这是政事,后宫不得干政乃是铁则,咱们最好还是不要乱了规矩!”
“其次,这些事定会让陛下不高兴,事情办不成反倒把他得罪了,岂不是自寻苦吃?”
诺敏点了点头,她本就是极为聪明的人,其中关窍自是一点就通。
“可是……我们那木各部族确实很苦啊,陛下是天下臣民的君父,为何还要征收如此重的税役?”
“这因为这本就是……”
这本就是皇帝的目的,只有把各部族压得生存困难,并进行制度性的削弱,才能确保大明朝的安定。
当年准噶尔依仗山高皇帝远,可以不理会明廷的各项征调,才可以作大最终武力反叛。
当然,这些事其其格也不好说,所以她话说一半就咽回去了,因为这是很危险的思想。
叹了口气,其其格接着说道:“咱们就别管这些事了,安心的把孩子抚养大,一辈子平安也就是了!”
这是在后宫最稳妥的生存方式,其其格和诺敏是属国之女,很多事连争的资格都没有,尽早躺平反倒更务实得多。
她俩在闲聊时,另一边的迎春探春也在说话,宝琴则是和可卿在观灯,唯有甄琴拉着英莲不让走,想要密谋做出一些大事来。
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朱景洪一行便到了回宫的时候,这也是依照制度行事。
他这一家此时散去,守在宫里的官员们也就能回家了,至于街上百姓则还要逗留不少时间,直到深夜时才会陆续散去。
转眼两天过去,上午的事忙完后,朱景洪便到了黛玉处,破天荒与她一起下棋。
“可难为陛下能坐得住,我这里啊琴棋书画,可着实乏味得很呢!”
下棋是黛玉所提出,眼下已让朱景洪安坐了半个时辰,她知道确实是难为了对方。
摸了摸胡须,朱景洪盯着棋盘,平静说道:“下棋虽是乏味,但与林丫头在一起,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