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国王只是静静地望着
“到那儿之后，会看见的”
铁腕王的回答让泰尔斯皱起眉头
“这回答可行不通们的盟约有言在先：会尊重的意愿，听取的意见，诚心以待，毫无保留，没有任何欺瞒”
少年重复强调：
“任何”
国王沉默了几秒，继而冷笑一声
“孩子，以为，为何要穿上王室卫队的制服，私下来见？”
“因为头盔比较帅？”
凯瑟尔王没有理会泰尔斯的讽刺，来到泰尔斯的面前，盯着少年的双眼：
“们的盟约，注定是不能为外人道的绝密，即便对王国秘科”
即便对王国秘科
泰尔斯眼神一动：
“也就是说，陛下，在们眼里，们仍然是一对意见有别，关系失和的父子？但这也不是对隐瞒计划，三缄其口的理由”
但国王摇了摇头：
“们盟誓的计划，是逐步反目成仇，并依此制胜该彼此疏远，而非知根知底如果知道了全部行动的细节，那在翡翠城里的表现就会不一样，难保不会被人发现端倪，如所说，詹恩本就对们万分警惕”
泰尔斯皱起眉头：
“也就是说，跟以前一样，使唤不来也配合不了秘科，更不晓得们的行动？那要怎么完成任务？”
凯瑟尔王转过身
“放心，这次的行动，不需要成为主角需要做的，就只是作为翡翠城里的第三方，作为天平中央不偏不倚的砝码，倾听，旁观，见证，顺势而为，就可以了”
只需要倾听，旁观，见证，顺势而为？
泰尔斯蹙起眉头：而这就意味着很多
须知，詹恩身为守护公爵，在南岸领扎根多年，势力深不可测，而泰尔斯，居然什么都不用做？
国王微撇嘴角，沉下语气：
“其余的，自有旁人代劳”
旁人
指的是王国秘科，还是别的什么……
泰尔斯神情不变：
“但如果跟以前一样，帮了倒忙，碍了们的事，反而搅了的局呢？”
国王表情一动，望了一眼
“这就是在这里的原因，来告知最终的目标为何：只要完成它，不在乎做什么，不在乎是否令秘科满意或者们令满意”
什么？
泰尔斯有些懵
不在乎做什么，不在乎是否令秘科满意……
“但这样的话”
“而这岂不正是所想要的，更是上回违禁闯宫所争取的吗？”
铁腕王没有给追问的机会，俯下身来，手掌按住泰尔斯的肩膀，话语里带着奇特的意味：“没有给具体的计划和规则，也就给了在框架之外，自由裁量与临机决断的权力”
自由裁量
临机决断
泰尔斯怔住了
真的？
向来被指责“坏好事破坏计划”的麻烦王子，一时竟有些不太习惯
门外走廊传来的宴会声渐渐小了，泰尔斯猜估，大概是要塞之花把大家都喝倒了
国王显然不愿意再迁延时间，捧起王室卫队的头盔，一丝不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