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上头颅
就像一个真正的卫士
“大可依照的喜好和尺度去做这件事,就像不喜欢‘沙王行动’的粗暴,那就去影响它,扭转它,不必考虑遂了谁的意和坏了谁事,只要……”
说到这里,凯瑟尔五世顿了一下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接过的话头:
“只要完成的目标:废黜詹恩?”
国王松开头盔,点点头:
“而且别暴露了自己”
让去翡翠城,告诉最终目标,却不告诉秘科的计划和细节,只是让随机应变,顺势而为?
那……
“那就把约德尔借给”
“这么大的事,会有用到的地方,”泰尔斯望着国王头盔后的双眸,沉稳道,“反正埃达已经回来了,她能保护”
约德尔
凯瑟尔王沉默了几秒,摇头轻笑
“这只是第一次,孩子,是们盟约成立后的初次试水,而尚未见到它的成效”
泰尔斯咬紧牙齿
“合作需要信任,而信任,则需要争取”
凯瑟尔王干脆地拒绝掉,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从步态到身姿,一瞬之间,完成了从王者到卫士的转变
就是最亲近的人,恐怕也认不出来
泰尔斯捋了捋混乱如麻的思绪,下意识地喊住凯瑟尔:
“就这样?没别的了?”
国王的步伐顿了一下
“让想想,哦,是的”
凯瑟尔回过头来,面孔隐藏在头盔之后:
“记得,跟那姑娘相处时,记得表现出的温和,礼貌,尊重,真诚,周到像个真正的男人”
下一秒,国王的话语温度陡降:
“以抚慰她的……”
“丧兄之痛”
凯瑟尔王推开房门,步入走廊
只留下泰尔斯,呆呆地望着的背影消失
马略斯从门外进来,对刚刚走出房间的陌生卫士视若无睹
“殿下,若您身体不适,”守望人淡然道:“们可以提早结束宴会”
泰尔斯回过神来
摸了摸前襟的口袋,又看了一眼画上的女孩
“不,不必,”王子的话平静无波,眉宇间却似有忧愁,“这不,才刚开始呢”
时已入夜,走廊外再度响起索尼娅的爽朗大笑,与城堡内外的无尽猫叫混在一处
前者心满意足
后者诡异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