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詹恩·凯文迪尔,什么‘警告’什么‘回应’的,七拐八绕,好歹是个公爵,怎么就不能把话说明白点呢?”
泰尔斯咬牙切齿
嘿泰尔斯,为什么写信想娶妹妹?是威胁吗?
不詹恩,没有,不是,表乱说!
哦,那没事了,吃着吧,去把那个拿剑闯宴的兄弟打发了
这不就完了吗???皆大欢喜啊!
休息室里的郁闷和沉默持续了一阵子
最终,泰尔斯王子无力地呼出一口气
“那么,陛下,确定吗?”
无精打采地对国王道:
“要废黜的,可是王国的六位守护公爵之一,还是最富庶最年轻最有人气的那位如果中途出了差错,看在落日的份上,就连向埃克斯特和康玛斯联盟同时宣战,都显得比这理智”
凯瑟尔王头也不回:
“以为恨,乐见詹恩·凯文迪尔的倒台”
恨
泰尔斯讽刺哼声:
“相信,换个场合,会很乐意拿小花花来替换城堡里的马桶刷但是,要毁灭?詹恩不是软柿子,而且本就对们警惕万分,更别提还恨,这一步稍有不慎,就陷在翡翠城”
“泰尔斯·璨星”
国王喊起的全名,语气冰冷,让少年神经一紧
“是否需要提醒,们的盟约?”
那一瞬间,泰尔斯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泰尔斯站直了身体,只觉得浑身的关节都无比僵硬
的前襟处,某枚骨戒越发沉重
廓尔塔克萨
“将助推动王国,滚滚向前,剔除障碍,打破枷锁,”泰尔斯苦涩地道,“为此,不惜一切”
不惜一切
“很好,那就像们谈好的那样,孩子,成为的剑,去披荆斩棘,直到王国宴清”
国王从窗户前的月光下显露脸庞:
“除非反悔了”
反悔
泰尔斯咽了咽喉咙,只觉得前襟更重了几分
“所以,陛下,要以对待未婚妻人选的方式,拜访一位身份显赫的贵族小姐,背地里却绞尽脑汁,谋算着要废黜乃至杀害她的哥哥太棒了,没有比这更狗血的爱情剧本了”
竭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一些
“泰尔斯”
但国王陛下的语气却让努力装出的轻松尽付东流:
“从回国的那一刻起,此事便已注定,势在必行”
“这无可避免”
泰尔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只能扭过头,望向书桌上的画像
画中的圆脸女孩被花丛包围,纯真而快乐,似乎她的世界里没有危险
直到城堡里传来一声猫叫,勾起猫咪们此起彼伏的合奏曲,也带来一众犬只的狂吠,泰尔斯的思绪才被拉回到现实
“具体的计划呢?”
泰尔斯呼出一口气,语气凝重起来,少了之前的几分戏谑
“王国秘科是怎么打算的?威逼,利诱,刺杀,下毒,还是直接见了面抡起斧头开砍?跟谁接头合作,要怎么做?有言在先,即便是演戏,也绝不亲詹恩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