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在离经叛道的边缘试探,就会立刻招来这个罗网从上到下毫不留情的惩罚反制,或逼低头俯首,做回乖乖王子,或将彻底清除,变成历史传说”
传说与王座
传说,或王座
那就是的全部选择
“基尔伯特,能感受到吗?”
泰尔斯心中苦涩:
“能感受到这些,们的生活里无迹可寻却无处不在,偏偏绝望压抑到让人无法呼吸的罗网吗?”
“它是如此不可抵挡又难以觉察,以至于连所见过的最坚强最聪明最通透的人,都会不知不觉潜移默化,变成它最忠实乖巧的奴隶”
基尔伯特不言不语,陷入苦涩的沉思
“这,基尔伯特,才是一直以来让恐惧的东西”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退后两步,用力搓揉着自己的额侧
“一如詹恩所言:回到了星辰,得到的却不止是王国的荫蔽”
“更是王座的阴影”
两人陷入沉默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后,基尔伯特这才长长地叹出一口气,眼角皱纹明显
“明白,泰尔斯”
小心翼翼,就像在安慰受伤的小兽:
“明白,星辰王子不是一个容易的头衔,星湖公爵和王位继承人同样如此,您不仅仅要负担您自己的人生,更要背负整个王国的未来,但您已经做得很好了……”
“也知道,们的王国很复杂,它不是完美的,而是缺憾的,甚至某些时候是恶劣的,们只能竭尽所能,最大限度地去弥补和修正它”
“而这正需要您的智慧,但在那之前,您得手握大权,身居高位,才有资格和条件去谈解决……”
泰尔斯抿紧嘴唇,摇了摇头
不
不明白
就像其人
基尔伯特带着希冀的话语还在继续:
“但发誓,以的名誉和责任发誓,会竭尽全力,今天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会建言陛下,而会给更多时间,更多的自由和余地,更多的……”
“见过了,基尔伯特”泰尔斯发声低沉,打断对方
“看见御前会议上,是如何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在国王和首相,在财政与军事,在温和和激进,在人性和利益之间取得平衡”
基尔伯特一怔
泰尔斯讽刺一笑:
“即使身为拥王党人,也不赞同国王,至少不认可做事的方法和手段激进,霸道,不近人情,激起怨声载道,全无当年米迪尔王子的举重若轻”
基尔伯特面色微紧:
“不,殿下,您这是强事臆测……”
泰尔斯摇了摇头,却目光坚定:
“可无能为力”
“因为,基尔伯特·卡索,《要塞和约》的缔造者,曾孤身北上,逼退十万虎狼之师的西陆狡狐,因为跟一样,也身在这个参天罗网里,受其掌控,而无力反抗”
外交大臣愣住了
“光是保证自己在御前会议的坐席,光是保护自己不在偏歧的天平上摔落,光是维持着自己不被它倾轧同化,就已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