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开一个绳结,一个误会,能解开两个人的仇怨,两个团体的矛盾,甚至能解开两个大国的战争困局”
“但是要怎么解开一个罗网?”
基尔伯特的眼神一凝
“那个药铺老板,若和黑帮打好关系,也许可以少交点保护费,”泰尔斯向基尔伯特迈进一步,颇有些咄咄逼人:
“但是基尔伯特,回答:得怎么摆脱那个罗网?那个早已习惯便麻木不仁,那个片面强调人不可兼求自由与安全,必须放弃其一,从而合理化暴力、剥削与压迫的残酷罗网?”
寒风从缝隙间透入,冰冷刺骨
基尔伯特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泰尔斯,难以置信
“那个好姑娘,也许能找个像这样所谓的好男人,从此幸福美满,”泰尔斯死死瞪着自己的老师,不惜代价也要问出答案:
“可是卡索伯爵,回答:她要怎么跳出这个罗网?那个她早就看透却无可奈何,那个女性被设计、规训成只能依赖、臣服另一种人,只能拿裙子换面包,否则就会受到惩罚寸步难行的不义罗网?”
走廊里灯火疾闪,鬼影幢幢
看着眼前这副模样的王子,基尔伯特右手一抖,整个人不自觉地倚上手杖,呼吸急促
“至于那个伤残的狠角色,也许帮会的老朋友们能帮忙接济的生活,”泰尔斯咬紧牙齿,语气不忿:
“然而外交大臣,请回答:又该怎么离开这个罗网?那个久居其中而不闻其臭,那个不断重复着强弱决定所得、落后就要挨打,逻辑上倒果为因处处漏洞,却甚少受到质疑的扭曲罗网?”
宫廷里的石壁静静地听着泰尔斯的质问,一如既往,沉默无言
基尔伯特的胸膛起伏不定,怔怔回望泰尔斯
“回答,尊敬的老师,回答,”泰尔斯提高音量:
“用尽历史、政治、文法、哲学的一切知识和素养来回答:这些罗网,要怎么解开?”
回声在空旷阴暗的走廊里传扬开来,就像一颗微小的石子,投入无底无边的漆黑深涧
“殿下,”基尔伯特担忧又焦急:
“不明白,您在说的事情和们”
但泰尔斯打断了hundun8。
“昨夜”
王子紧紧盯着外交大臣:
“,星湖公爵,泰尔斯王子,明明站在闵迪思厅的最高处,却依旧感觉自己无依无助,摇摇欲坠,却连撤步退后扭头放弃也不被允许因为属于的那个罗网,早已把捆得结结实实,密不透风”
听见这句话,基尔伯特的表情黯淡下来
“在那个罗网里,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活人在面前为了可笑的缘由厮杀至死,束手无策地坐视的部下牺牲送命,仅仅因为这符合‘’的立场,符合王国的利益,符合最好的结局”
宴会上的那一幕闪过泰尔斯的眼前:
“而只要稍作反抗发力撕扯,就像昨夜那样,诉诸的人性而非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