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生智慧,全身气力”
泰尔斯盯着,伸出双手,扣紧基尔伯特的双肩:
“更无多一分余力,留给自己,留给曾经的理想和抱负”
基尔伯特眉心微颤
泰尔斯慢慢地攥紧手掌,咬牙道:
“所以当六年前,第一次发现了,发现了星辰国王也可能有另一个人选时,才激动不已如获至宝,苦心孤诣甘为臣佐,前前后后,为做了那么多的事”
“因为指望着终有一日……”
“取而代之”
那一刻,基尔伯特猛地抬头,眼中震惊无以复加!
泰尔斯露出笑容:
“不是么?”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整整三秒
下一刻,基尔伯特反应过来,一惊之下本能后退,摆脱了泰尔斯的手掌
泰尔斯凝望着,平举双手,掌中却唯有虚空
基尔伯特惊诧地望着眼前的学生,像是再也不认识这个少年
“该高兴,老师”
“因为会的,”泰尔斯收起心中失落,低头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上面的伤疤越发明显:
“就从现在开始”
基尔伯特倏然变色
“殿,殿下?”
意识到什么,赶紧上前,重新揽住泰尔斯的一侧肩膀:
“您在说什么,您要做什么?”
泰尔斯笑了
“基尔伯特,知道为什么在行此大逆不道之举后,还能安然无恙地走出来吗?”
“知道,关于们所身处的这个罗网,最有趣的一点是什么吗?”
面对着基尔伯特震惊的眼神,感受着肩膀上的沉重,泰尔斯看向身后,看向通向巴拉德室的黑暗走廊
“那就是:在这个国度里,被罗网束缚得更紧更深更重,更无力自拔的人,并不是,也不是”
少年笑容依旧,目光深寒:
“而另有其人”
“怎么相信?”
巴拉德室中,凯瑟尔王重新开始进食,的声音淡淡响起,少了几分锋芒,却更多一丝冷酷:
“怎么知道所言为真?”
议事桌对面,泰尔斯面无表情,静静地听着对方步步递进的话:
“怎么知道,是真要为所用,而非暗中壮大自身,累积名望,聚集支持?”
“怎么知道,此举不是养虎为患,让成为前所未的威胁?”
“怎么知道,不会乱中得利,趁势而起,最终反戈一击……”
下一秒,凯瑟尔王话语生寒,杀机骤现:
“取而代之?”
在这一瞬,促狭的密室似乎更加窄小,再无余地以供腾挪
泰尔斯冷笑一声,只觉得无比荒谬: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担心这个?”
国王用叉子挑起一块肉,眯起眼睛:
“能欺骗法肯豪兹那样的诸侯,自然也能欺骗”
“而要如何取信,保证会履行职责,成为最锋利的长剑,最忠实的棋子,最信任的王牌?”
泰尔斯沉默了一会儿
在这一刻,终于发现,自己与凯瑟尔王坐在同一个房间里
就像在秘科里,曾拿来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