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开口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泰尔斯内心一颤,感觉像是一脚踏空失重,失衡无所适从泰尔斯看着凯瑟尔王,在恍惚中努力喘息,刻意忘记其直到国王淡淡的一句回复:
“是吗?”
无波无澜,无褒无贬泰尔斯闭上眼睛,旋复睁开“很现实”
度过之前的难受,泰尔斯终于能毫无滞碍地调整坐姿,带着莫名的情绪,昂然抬头“是您的儿子,璨星的血脉,王国的继承人”
凯瑟尔王的面庞在阳光下微微一动“早已明白:的命运注定充斥波澜坎坷,满布祸患不祥”
泰尔斯微微侧目,略微黯然“但就跟您一样,做出了选择”
下一刻,重新看向国王,仿佛看向另一个自己,用古帝国语说出下一句话的主语:
“吾为星辰而生”
国王默默地回望巴拉德室里沉默如昔,但空气却不再阻塞泰尔斯透出一口气,仿佛冲破桎梏的囚徒,在阳光下奢侈呼吸少年咬紧牙齿:
“所以更不会,也不能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儿女之情,逾矩之心”
将同样的灾难……
再带给她“正因为在乎她,在乎塞尔玛,在乎的朋友”
凯瑟尔王不言不语泰尔斯混杂着痛苦和难受,说出埋藏心底已久的话,将已经想通的事情再度确认:
“所以那绝不是爱”
那不能是爱绝对不能那一刻,仿佛脱离了桎梏的鸟儿,终于能放心大胆地振翅高飞,翱翔天际直到折翼坠地“问自己在哪里,”少年公爵低声开口,突然喜欢上这间石室的昏暗:
“就在这里,在复兴宫里”
“像您一样”
“父亲”
泰尔斯的情绪低落下去“而您不必担心……她和”
话音落下,泰尔斯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汗流浃背,呼吸急促远非星湖公爵该有的仪态室内的沉默持续了好一阵子似乎要为这段剖白留出足够的时间直到其中的意蕴被彻底理解“她很好?”
凯瑟尔王突然开口,让泰尔斯一惊但少年随即陷入黯然“不知道”
闭眼旋复睁眼,努力消除一切表情:
“也……不想知道”
巴拉德室里彻底安静下来仿佛过了很久终于,国王的身形在光线里主动后撤重新坐进座位的阴影里面孔不复得见唯有王者之声,远远传来“有时候真的很奇怪”
凯瑟尔王的话语锋利如昔,刻薄如故,却不再有那股刺痛感“为什么的理智,跟的愚蠢,不相上下”
“为什么它们同在一个脑子里”
国王冷哼道:
“还能相安无事”
泰尔斯没有说话出神地坐在长桌旁就在刚刚,少年有些明白了有生以来,直面过三位国王努恩王的纵横手段刚柔并济、恩威交加,如大海般深不可测,难以度量查曼王则以切实可见的利害逼迫,威胁,有若刀锋抵颈,芒刺在背但眼前的凯瑟尔五世铁腕王与前两者全然不同作为星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