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国王,没有高谈阔论,不会豪言壮语但凯瑟尔却有一种更诡异可怕的能力靠着这种能力,只要寥寥几句话就能超越恩威与利害,直击内心,抓住最该死的要害逼着泰尔斯去面对真实的自平淡无波却痛彻心扉国王伸出手,拨动了桌上的一个摇柄巴拉德室的门打开了几个陌生的王室卫队成员出现在门口,一人越过们,走进室内是那位来自秘科的刀疤男子但泰尔斯恍若不闻,只是面无表情地陷在自己的座椅里“带出去,”凯瑟尔王的声音无情地响起:
“让看看,自己留下的烂摊子”
泰尔斯恍惚抬头:
“什么?”
“别磨蹭,”国王重新低下头,翻开下一份文件:
“巴拉德室有重要得多的事情”
“记得今天的话”
接下来的事情,泰尔斯不太记得了甚至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恍惚着走出巴拉德室也不太记得那位刀疤男子是怎么僵着脸背着手,生硬地道歉说王命难违,但马略斯勋爵暂时走不开,烦请殿下跟走一趟直到泰尔斯走神地跟着,从一处侧门出宫,上了一架马车“们这是去哪儿?”
感受到车厢的晃动,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的泰尔斯回过神来“王国秘科,殿下——陛下的命令”
的对面,面貌凶恶的刀疤男子一边挠脸一边回答秘科泰尔斯皱起眉头但发觉了更不对的地方眼前的这个刀疤男……
的嗓音,变得不一样了?
注意到王子的眼神,眼前的刀疤男子却微微一笑,伸手将自己的脸皮撕开泰尔斯瞪大了眼睛“好久不见,殿下”
眼前的人扔掉带着刀疤的伪装面具,低头捣鼓着眼睛,嗓音轻松诙谐:
“近来可好?”
泰尔斯怔住了原来是“您看着不大高兴,怎么……”
的老熟人,荒骨人拉斐尔·林德伯格,在马车里睁开一双黯红色的眼睛,直直望向泰尔斯:
“刚刚被女朋友甩了?”
泰尔斯面色一僵“拉斐尔”
心情本就不好的王子向后仰去“再废话一句……”
星湖公爵直直盯着车厢顶,面无表情地道:
“就去求娶尊贵的米兰达小姐”
拉斐尔的脸色垮塌下来于是马车彻底安静了一路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