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证明了她的价值和立场”
泰尔斯校正着自己的嗓音,好让自己听上去不那么茫然无措可不知为何,的句子磕磕绊绊:
“她很强大……她能够很强大”
“她能为们带来利益……”
国王冷哼一声“知道,”直视泰尔斯,寒声道:
“说的不是她”
泰尔斯的身躯微微一晃铁腕王讽刺地道:
“北极星”
北极星又是北极星泰尔斯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厌憎这个称谓就像同样厌恶此刻“那您呢”
几番挣扎后,泰尔斯的话终于幽幽响起“陛下”
少年的声音不大,音调也不陡,但却像是历经艰辛的无力质问:
“尊敬的姬妮女士,她是您的盟友,还是情人?”
昏暗中,凯瑟尔王的眼眸倏然一动周围的空气不再凝固却多了一股雪崩前夕的紧张“而您真的像您说的那样,是一个鄙夷感情和冲动,只计较利益得失……”
就像溺水者浮出水面的大口喘息一样,少年的话语波动起来:
“一个理性冷静,眼中只有王国的残酷君王……”
“能把一切分得清楚明晰,毫不混淆?”
凯瑟尔的目光锐利起来但泰尔斯辨认不出,那里头涌动的是怒火还是黯然可却突然意识到,这是今天第一次反驳的父亲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名为凯瑟尔王的石像在座位上动了,的下巴微微抬起,带着淡淡愠怒:
“……”
但泰尔斯打断了“是一个璨星”
奋力吸气,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免于窒息,还要狠抓自己的手心,才能维持声音不至于变形:
“身为星辰王子,身为王国血脉”
“如果甚至不能为一个,一个因而遭罪落难的姑娘负责”
泰尔斯发觉自己控制不住话语里的停顿,但依旧努力说完:
“那在危难之时,关键一刻,又凭什么站出来,为的王国与同胞负责?”
凯瑟尔王的眼神变了,里头透出一股别样的光芒泰尔斯死死盯着国王:
“没错,这与她无关”
“只与自己有关”
好几秒过去了国王眼中的波澜终于平息重新望向泰尔斯,语气肯定:
“在乎她”
泰尔斯一颤那一瞬间,少年竟然有些不敢再抬起头,去看的父亲但终须面对就像刚刚凯瑟尔对过往行为的质问终须回答“是在乎她”
少年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如何知道,的话语是如何艰难突破了重重阻碍,道道关卡,才能从喉咙里堪堪发出就像此刻的想法“她是的真心朋友,是的患难之交”
“的救命恩人,的同窗学伴”
泰尔斯黯然垂头,声音也小了下去“当然在乎她,关心她,也许还挺……喜欢她”
小滑头凯瑟尔王没有回应,连讽刺和不屑的哼声都欠奉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泰尔斯深吸一口气从目光里逼出坚定,逼走痛苦:
“所以那更不是爱”
不必是爱更不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