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亲自下场，是为了走出第三条路，为了向们展示一个截然不同的泰尔斯·璨星，好让们……”
但就在此时“谎言”
泰尔斯的话顿住了“亲自下场，不是因为‘们’”
凯瑟尔王远远注视着，那样子就像在看一盘棋局：
“而仅仅因为”
“想同时挽救棋子和棋局”
泰尔斯心中一寒“因为这就是”
“无论任何事，都总想找到一个皆大欢喜的方法，一个完美的选择，符合心里的最高期待”
“最好无波无澜，无伤无害”
“避开最不愿面对的丑恶与牺牲”
泰尔斯越发觉得呼吸滞涩“——”
想要开口说话，缓解压力，然而……
这没用，泰尔斯少年徒劳地开合嘴唇，苦涩想道：
没用知道泰尔斯恍惚低头而就像说的，无所遁形没有借口“可不明白的是……”
国王的话还在继续：
“难道该死的命运，不是每一次都给了该死的回应吗？”
泰尔斯一怔那一刻，凯瑟尔王的眼神似乎要剖开的的胸膛：
“在国是会议上大杀四方，却受到更多人的恶意与猜忌”
“在龙霄城里力挽狂澜，却捧起一位比前任还要可怕的大敌”
“在英灵宫里为女大公发声，却把自己陷入众怒所指的险境，不得不转向更糟糕的盟友”
“在刃牙营地态度暧昧左右逢源，看似气象更新，却在昨夜的宴会上，被双方不死不休的矛盾当头棒喝，狼狈不堪”
听着这一件件亲身经历的往事，泰尔斯觉得身体越来越麻木是这样吗？
对于的选择……
命运，每一次都给了回应？
“正如昨夜，英明机智地保下棋子和棋局，赢得立场和名声……”
国王语带讥讽：
“却把屁股上的屎，留给了整个王国来擦”
泰尔斯一顿更多的辩解从心底冒出，可话及嘴边，却无从出口“第三条路？哈，就像习惯了街头乞儿的意气随性，却妄想王国血脉的地位尊荣”
听见这句话，泰尔斯不由一震“游走峭壁之巅，却妄想天穹之景”
“还觉得只要悍不畏死，就能踩稳脚步”
凯瑟尔的责问如利刃，一刀刀刻进的心里国王的锐利眼神离开泰尔斯的身上，望向虚空“正如和那个龙霄城的女孩儿”
而泰尔斯则任由至高国王的声音钻进自己的耳朵，无能为力：
“告诉自己，出于价值和立场，一个强大的盟友能为带来利益”
“但还告诉自己，出于感情和欲望，一位心爱的情人令甘愿付出”
下一刻，凯瑟尔王的话急转直下：
“但若混淆了这两点，流离二者之间，还自以为能游刃有余，左右兼顾”
“那就错了”
国王目色深寒，一字一顿：
“直到明白，每一次，每一个自以为是的完美选择，都有更大的代价”
少年再度咽了咽喉咙“想，她——炽血女士已经在那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