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辰之王的话拉回了泰尔斯的注意力:
“长得既不够快”
凯瑟尔慢条斯理地道:
“也不够慢”
既不够快
也不够慢
疑惑涌来,泰尔斯微微蹙眉
“不……明白?”
幸好,国王这次没有再打断少年,也没有转移话题
但凯瑟尔接下来的话却饱含深意,让沉默下来:
“要么长得足够快”
凯瑟尔王抬头望着天花板,眼神迷离,像是在看向过去:
“快得出人意料,快得让人欣慰,快到仅仅六年,就可以一力承担整个星辰的重量”
国王的眼神聚焦回泰尔斯身上,重回冰冷与平淡:
“但没有”
承担……整个星辰的重量
泰尔斯咽了一下喉咙,只觉得身躯僵硬
国王远远望着,流露出几分失望
“要么长得足够慢”
凯瑟尔垂下头,看向自己张开的左手掌,话语有些落寞:
“慢得安分守己,慢得按部就班,慢到足够们一步一步,一点一点地卸下王国的重负”
国王捏起拳头,重新看向泰尔斯,目光略有寒意:
“可也没有”
安分守己,按部就班……
听懂了对方的几分意思,那一刻,泰尔斯竟不知如何回答
“现在的,偏偏长得不快也不慢”
国王冷冷地道,语气变得越发冰冷:
“不急不缓”
“不上不下”
凯瑟尔轻哼一声,带着几分不屑和惘然
“既超出期望,”摇了摇头,“又让人失望”
泰尔斯深吸几口气,欲言又止
这一次,父子两人的沉默格外地长
们只是静静相对,久久无言
直到少年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压抑
“……”
泰尔斯顿了一下
带着难言的压抑和郁闷,呼出几口气,努力想笑,却笑不出口
“还以为,在回到永星城的第一天,会聊些父子重逢的积极话题”
泰尔斯扭过头,想要找些缓和的话:
“父亲”
可凯瑟尔明显没有同样的意思:
“而以为,经历了那么多,会明白什么是‘为星辰而生’”
国王目光灼灼,语气生寒:
“王子”
泰尔斯僵住了
凯瑟尔看着泰尔斯,轻哼一声,似有不屑:
“但幸好,们还有时间,来教怎么重新做回一个……”
“星辰王子”
重新做回……
星辰王子……
泰尔斯没有说话
只能感觉到,有一股莫名的情绪自胸腔而起
让浑身不适
难以摆脱
但终究没说什么
“的归国欢迎宴会在一周之后”
“作为重新亮相的时机”
国王扭过头,对泰尔斯的沉默不以为意,不知是视作默认,还是不屑理会:
“这段时间里,就保持低调”
“让王国慢慢消化继承人的归来”
“明白了吗?”
凯瑟尔冷冷地道
泰尔斯沉默着,好几秒后,才艰难地回答:
“就像六年前?”
凯瑟尔五世抬起目光,语气悠长:
“更甚六年前”
更甚六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