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面前，在这六年里自力更生的所有自辩和道理，都变得苍白无力
可以解释
但无论是龙血之夜里的艾希达和吉萨，还是小滑头的身世，抑或快绳和旧王室卫队的秘密……
无法解释
不能解释
泰尔斯睁开眼，艰难地道：
“那是……秘科是这么说的吗？”
这一次，国王盯了很久
很久
终于，凯瑟尔王再度开口，可的语气渐渐变得严厉：
“莫拉特的报告说，身为王子却不自知自省，进步缓慢，每每自作主张，胆大妄为，让所有人不得不承担酿出的苦果”
凯瑟尔眯起眼睛：
“或者用们的话：擦屁股”
少年一顿
莫拉特
泰尔斯重重地吐出一口气，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懂了”
“……很抱歉”
可国王却又再轻笑一声：
“而基尔伯特却一再对说，进步得很快，在困境中学习，在摔打里成长，经一堑，长一智，是难得的天才”
基尔伯特
泰尔斯心中一暖
“，过誉了”
凯瑟尔打量着，手中的权杖停止了转动
“但埃达，她有第三种意见”
埃……
听见那个名字的瞬间，泰尔斯愣了一下：
“谁？”
泰尔斯疑惑地抬起头，只见国王离开了座背，前倾着打量：
“她在信上说，长得太慢，又太快，让她很懊恼”
等……等等？
听清了性别称谓，泰尔斯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埃，埃达？”
某个疯疯癫癫、蹦蹦跳跳的矮个子身影在的眼前冒出来
泰尔斯瞪着眼睛，僵硬地动了动嘴唇
那家伙……还会写信？
假，假的吧？
但凯瑟尔五世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到那股滑稽和荒诞感，国王陛下自顾自地说下去：
“她说长得太慢了，甚至没胆子让她到龙霄城外的森林里，去猎兔子加餐”
泰尔斯小脸一黑
的父亲再次冷哼一声：
“可又长得太快，以至于她每次想出去偷猎之前，都早有预料，派人盯死她的行为”
泰尔斯确认了一下这是国王说出来的话，不由疑惑：
“好吧，埃达猎兔子……这重要吗？”
国王没有回答
只是在阑珊的灯光下，默默地看着第二王子
因为埃达的名字，泰尔斯情绪稍缓，可国王的目光让的心再次揪紧
“但看得出来，六年，确实不一样了”
国王幽幽地道
泰尔斯怔了一下
慢慢扭过头，避开对方居高临下的眼神：
“六年的时间很长”
可凯瑟尔摇了摇头
“不”
“无论是莫拉特还是基尔伯特”
国王轻声道：
“们都错了”
泰尔斯的呼吸开始加快
国王的眼睛越发锋利：
“至于埃达，哼……”
凯瑟尔的话很奇怪，那一刻的，不知是在不屑，还是在感慨
这让泰尔斯突然好奇起来：
不知道，据说能看透谎言的黑先知莫拉特，是否能看透眼前的国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