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兵十万,镇压南岸了。
“原来,”詹恩感受着高空的寒风,呼吸急促,颤抖开口,浑然不理会身后的堂弟,“这就是把后背、把要害留给敌人的感觉。”
隔开几步的距离,费德里科死死盯着堂兄的后背,盯着后者脚尖与石栏的距离,盯着那令人心颤也心动的高度,手指颤动,喉结耸动,眼神时而炽热,时而冰冷。
詹恩深吸一口气,笑出声来。
他十分缓慢地转过身,在费德里科的复杂眼神下翻下望台,淡定地回到房内,伸手拉上一扇阳台门。
费德里科站在另一边,冷冷盯着詹恩,关上另一扇门。
把寒风冷意,隔绝在房外。
泰尔斯这才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以后这种跳楼胁迫啥的狗血戏码能不能不要……
“我需要你的卫队,特别是你信任的人。”
冷静下来的詹恩坐下来,对泰尔斯开口:
“守护她的房间,寸步不离。”
好嘛。
泰尔斯松了口气。
那就是还有得谈。
“如你所见,米兰达已经在这儿值守了,”星湖公爵正色道,“而卡西恩骑士也一直守在门外。再有,塞舌尔上尉和翡翠军团……”
“你去救希莱时,那些人是不是一见到你就跑了,没敢动你一根汗毛?”詹恩冷冷道。
那些人?
泰尔斯一怔,挠了挠手心:
其实吧……也就只有一个人。
“你看不出来吗。”
詹恩回头看了泰尔斯一眼,冷笑出声。
“只有你,泰尔斯。事到如今只有你,至少是你的人,还能令他们稍有忌惮。至于翡翠城本地的力量,哼……”
詹恩望了一眼窗外壮阔恢弘的城景,摇了摇头。
“我们还有希望,”泰尔斯沉声开口,回到主题,“他们——无论是秘科还是什么人——没有正面发难,只能算是警告提醒,这说明他们还有顾忌,至少不方便直接出面。”
“他们还需要我们,需要我们站在台前,收拾局面。”费德里科补充道。
毕竟,手眼通天如王国秘科的间谍密探们,也没法直接站上空明宫,号令全城,收服南岸。
泰尔斯点点头:“只要我们三人齐心协力,至少能阻止局面恶化,避免更多的伤害和损失……”
“怎么做?”詹恩冷冷道。
“就从费布尔副主祭的觐见会开始。”
费德里科抬起头,斩钉截铁:
“令他们相信:在我们三人的斡旋下,翡翠城目前的走向是对的,符合他们的期望,而他们盲目武断的干预只会败坏陛下和殿下的……”
“走向是对的?”
詹恩冷笑:
“那什么走向是错的?让我活着?”
他盯着费德,声音低沉而危险:
“告诉我,费德,你去联络王国秘科了吗?这番话是他们教你说的吗?”
费德里科冷哼一声,转向王子,露出一个无奈又恼怒的眼神。
泰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