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八抬大轿从正门取娶进去的媳妇儿因着我没生儿子,我就再也不算个人”
丰钰眉头一动“之前我找人给你要的方子,你可试过了,如何比起旁的,我更担心你身子”
当年文心生产亏空不小,这些年来一直月事不调,丰钰一直为此忧心,特替她讨了好几张调养方子
文心凑近她将自己情况小声地说了正絮叨着些家长里短的,前院周氏身边的嬷嬷过了来,在外和小环寒暄一阵,等丰钰和文心都洗了脸抿了头发才躬身进来
脸上带了几分喜气,恭恭敬敬地道“姑娘,适才侯爷府里的任妈妈来了,说是侯爷如今已经脱险,伤情稳定了,五姑娘特遣人来给姑娘和咱家老爷太太回个话,好叫大伙儿放心还带了一车的补品吃食过来,说是侯爷念姑娘受他带累受了伤,给姑娘补身子用的如今任妈妈人在上房,太太叫我来看看,若是姑娘身上还好,精神头足,就过去说说儿话”
丰钰怔了片刻,有些弄不明安锦南此举何意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一举一动都变得奇怪起来叫她胆战心惊捉摸不透
如今外头传言传成那般,安锦南在这时候公然上门给她送东西,莫不是打算坐实了那些传言
想到这个可能,把丰钰自己都吓了一跳
一定是她疯了,才会如此猜测
也一定是安锦南疯了,他才会这般的行事
不行,她得和他说清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