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十足十的默认
“丰钰,天啊你竟然会害羞”
文心大惊小怪地捏了捏她的脸,“我以为你这辈子大概都会冷静麻木的过下去了,原来你也会为男人脸红”
恼得丰钰丢下小剪刀去抓她,两人笑闹一阵,文心仰在炕上喘不过气,连连摇手道“不行了,我笑没劲儿了”
丰钰见她头发微乱,脸蛋笑得红扑扑的有些气喘,从桌上提了茶壶给她倒了杯温茶递过去
文心抱着茶小口小口的喝着,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红了眼圈
丰钰怔住,伸手拍了下她的肩膀,“你怎么了”
文心顺势靠在她身上,低低地道“丰钰,你别因着他是嘉毅侯就纵由他如今外头传的不像话,说你和他早年在宫里就”
丰钰眸色沉下来,以往她和安锦南都很小心他不怕多费些功夫,将每次会面掩饰得毫无破绽,不至给她带来什么麻烦
虽然早料到这次会激起些水花,却没想到传的这般厉害
连旧年宫中事都给挖出来
谁会知道她和安锦南是在宫中相识
文心声音听来闷闷的,“我怕你吃亏如今嘉毅侯伤重,却给你带来了这种流言,他若真有个三长两短无法负责,难道要你一辈子不嫁人,给他守着”
丰钰拍了拍文心的背,自嘲道“你想什么呢嘉毅侯何等样人,他瞧得上我就算他瞧得上,我还不肯呢难道我丰钰非得嫁个鳏夫人人都说他好,不过因他是个侯爷如你所言,他这人生得青面獠牙,又克妻克子,命格若此,有什么好的”
文心道“我自是知你不会轻贱自己可你家我听我娘说,你伯母今儿特约了应家太太说话怕不是要给你退亲了吧”
应澜生
丰钰想到此人,就没来由有些烦躁
她推了文心一把,“别说我了,你和朱子轩如何了我听说前阵子他又来了盛城”
文心撇撇嘴,适才的伤感多愁消弭了去,“能如何耗着呗人家如今尚不肯低头,口口声声是我不能容人,他半点错处没有我原是想为我妹妹忍忍的,先随他回家,到时分房睡就是,我和他冷我们的,无畏惹出些闲话来害了我妹妹哪知人家根本求都不肯求了他来盛城,还是我二哥在旁人宴会上撞见他回来告诉我我才知的把我娘也气得不轻,遣了嬷嬷去寻他娘,想从中替我们说和,他娘倒是来了,那幅样子,好像我上赶着要回去,她是施恩于我”
文心如今说起这些事,已经十分平静,可背着人哭过多少回,只有她自己知道
丰钰难受得握了握她的手
文心勉强朝她笑笑“没事儿,我习惯了我爹娘的意思,是让我自己回去,他们会替我出面,敲打一番朱家我公公是个好脸面的人,若我爹出面和他说,我婆婆和朱子轩的态度必会因他而软化可你说,这算什么事儿我再不好,也是朱家两个千金的亲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