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兴,好似这世上再没什么东西能叫那里面曾经澎湃过的情绪再次涌动
他是这样冰冷孤寒的一个
这么多年过去,连她都心痛他熬得不易
“冷家这次,怕是有意放纵二姑娘跟了侯爷过来侯爷您”
安锦南眉尖微不可见地挑了挑
他唇角绽开一抹结了霜的冷笑
“所以呢”
芍药被那彻骨的寒意所袭,心中凛然一窒,忙忙垂下头去
她硬着头皮道“侯爷欲否早做打算,是绝了冷家念想,还是顺势而为”
这话说完,屋中只余令人压抑的死寂
芍药膝盖微晃,几乎就站不定了
半晌,安锦南幽幽开口
“出去”
芍药面如死灰,她不敢辩,不敢告饶,缩手垂肩快步走出书房转过回廊,在漆黑不见五指的角落里,她将脸颊贴在廊柱上,低低地哭了
安锦南两手按在自己额头上,胡乱揉了两揉
头痛欲裂
这一个个的算计,没完没了的琢磨打探,远避至此,仍是逃不过么
芍药曾也是知冷知热的贴心人,年岁越长,倒越发聒噪麻烦
安锦南手握成拳,狠狠在额角砸了两记
倒曾有过那么一双手,劲道适中,软硬得宜,替他暂缓过这要人命的头痛
永和宫的芷兰姑娘
马车帘后不经意的一瞥,足以令他认出旧人
若是旁的宫人,恐怕他还未必叫得出名字
段家的表亲,住在盛城,闻称丰大姑娘
今日段家叫人送来的海东青,莫非便是她自以为是的指点了
安锦南放下额上的手,闭上双目缓缓躺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