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姑娘去住不会拥挤”
冷雪柔沉着一张小脸,在芍药话里挑刺“你们五姑娘不知道的,以为芍药你是安家的家生子呢你老子娘兄长弟妹都还在我们段家自打阿姐去了,你便一心只顾着巴结姐夫,我瞧你早不记得谁是你主子,要听谁的话了”
芍药安静听她斥责,并不急躁耐心等她说完,方微微笑道“姑娘说的是”
说的是是承认心里只有安锦南,没有冷家冷雪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芍药你敢”
“到了姑娘请”
前方一座黑漆漆的院子,半点灯火不见门前连个守门的婆子都无,只见芍药伸手推开那吱呀呀的陈旧木门,举着灯笼朝她招手“姑娘请进,我们五姑娘睡得早,这会子许是已经安寝了,明儿再相见不迟您住南边这间屋,两边通风,凉快得紧”
冷雪柔瞪大眼睛“我我一个人在这屋”丫鬟呢嬷嬷呢伺候的人呢
五姑娘不出来相见便算了,偌大侯府,不可能连个伺候的人都不给她吧
芍药已推开了南屋的门,指着黑洞洞的门内“姑娘先歇歇,奴婢这就叫人看茶端水过来”
瞧那架势,似乎只要冷雪柔一进屋她就转身要走
冷雪柔咽了下口水“那个我我想见见五姑娘,住人屋子,不打声招呼不好吧”其实她更想转身就走,跑到安锦南身前质问哭诉她好容易上门一回,缘何要如此怠慢
可她想到适才走来的那一段又窄又黑的路,实在没勇气自己跑回去
芍药闻言轻笑了下
“那姑娘您稍待,奴婢过去问问,看五姑娘是否方便”
安置好冷雪柔,芍药回到安锦南的院子时已是半个时辰过后
书房还亮着灯
安锦南手持一卷古书,斜倚在窗前炕上睫毛在他脸上投下扇形的影这人不言语时整个人仿若一座高大的冰山芍药轻手轻脚进来,对上他沉默冷峻的面容,不由自主地窒了一息
安锦南没有抬头,声音淡淡的,缓缓的“老实了”
芍药垂首答话“是,按侯爷吩咐姑娘吓得不轻奴婢等姑娘睡了才得空过来回话”
安锦南摇了摇头,咬牙道“不治治她便不知天高地厚”
默了一息,又道“冷家那边怎么说”
“冷三太太当着韩妈妈面前把姑娘说了一通,听说受了惊吓当即就要过来接人韩妈妈好容易劝住了,说好过两日叫冷大爷亲自过来接回去还千请万请,给侯爷赔不是,说管教无方给侯爷添麻烦了”
安锦南“嗤”了一声手里书卷一甩,轻抛在旁
芍药眼眸深了深,走近几步蹲下身来要替他脱靴
安锦南摆了摆手“你退下吧明儿一早那妮子定要来闹我,你叫五妹把她缠着,我还有旁的事”
芍药的手停在他足边两寸,抿唇站直身来“侯爷”明知不该,可有些话她还是忍不住要问
安锦南目光朝她看来,那幽深的眸子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