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身上”
安锦南没有看她,闭眼靠在车壁上,双手抱臂,缓声道“回去拿给我”
再没多余言语
冷雪柔不由赌气“姐姐去了快九年,遗物摆了一屋子,作甚非那劳什子不可”
她知道他重视那物,特特从他屋里偷出来,想替他缝补讨他欢心,自小她做什么都没耐心,便为给他补起那东西才好好学针黹女红却没料想到今日都没机会补好
安锦南不语
他不想说话的时候任冷雪柔如何哭闹亦不会有所松动
能容忍她许多小毛病和坏脾气,当她是个不懂事的娃儿宠着哄着可有些事他不容许就是不容许对谁都没情面可言
板起脸的嘉毅侯还是有点可怕的冷雪柔哭着哭着就抽抽噎噎与他说好话认错了
却也直到她把偷去的香囊还到他手里,他才略收了收周身不容亲近的冷意
“去吧”
极简的两字,不给她任何机会再争取和挣扎
芍药伸手欲接过那香囊安放在箱笼里安锦南摆摆手“我带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