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高气傲,这么多年来,算是第一次低下头低声下气地给自己写了一封信
他当即亲自提笔给吕惠卿回了封信,召他入京叙职
……
吕惠卿接到信后立即动身入京
吕惠卿再度看见他魂牵梦绕的汴京城后,也是感慨良多
从得意再到失意,从炙手可热再到闲置,再重新起用,又到了人人避之不及不知多久
他吕惠卿这一次进京,京中官员都不敢来拜见他
以年岁而论吕惠卿还有一段日子,但以仕途而论,恐怕随时会终结
到了章府,章越亲自迎接吕惠卿
二人数年没见,都是唏嘘一番
章越道:“这些年都苦了吉甫你了,坐镇河东,西面是党项,东面是辽国,维持这个局面到今日不易”
吕惠卿听了章越这么说,眼眶微红道:“能得丞相此语,吕某死而无憾”
现在章越权势极大,吕惠卿说话更是从未有过的恭敬客气
章越眼见吕惠卿这般,既有出一口当年怨气的舒畅,同时也为吕惠卿现在的处境有所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