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副指挥使刘昌祚,还有数名辅军将领见了一并慌忙上前参拜
章越看向那些辅军将领,声音沉稳:“密院已调北辅军入城平叛尔等即刻率部回营,若再滞留,一律以谋逆论处!”
数名辅军将领下拜道:““章公,我等不愿回营!只求北上河北,与辽人决一死战!”
章越眉头微蹙,语气稍缓:“这成什么话?”
“尔等昨日之举,本为朝廷进谏忠言,我自有主张但若再滞留宫禁,便是僭越!”
众将领闻言,肃然拱手:“末将领命!必严束部众,静候魏公钧裁”
刘昌祚看着章越几句话便稳住了兵谏,心道此番兵谏果真是章公幕后主使,一念及此,冷汗涔涔,生怕自己性命难保
章越侧目看向刘昌祚,淡淡道:“官家、太皇太后、皇太后何在?”
刘昌祚连忙躬身答道:“皆在福宁殿”
章越微微颔首:“你随我入宫”
刘昌祚虽已是殿帅,但在章越这等重臣面前不自信,底气不足,当即俯首听命
章越又对韩忠彦、蔡卞二人道:“你二人暂留宣德门,安抚百官,待我入宫面圣后再议”
说罢,他整了整袍袖,与刘昌祚、张璪、李清臣一同迈步进宫,直趋福宁殿
一路上章越看到不少内侍按刀捉箭,守在宫门要道上,显然也是要以备不测当然他此刻入宫,也可能是被瓮中捉鳖
不过章越心底没有犹豫大步而前
到了福宁殿殿前,但见阎守懃和梁惟简各带着一帮内侍守在殿前,他们见了章越抵达立即入宫通报
福宁殿内,高太后与向太后分坐两侧,皆未垂帘年幼的天子由内侍抱坐于椅上,稚嫩的面容透着几分惶惑
章越拜见后,高太后命内侍给三人赐座
高太后不问张璪,李清臣,而是向章越问道:“章卿,外头有多少乱兵?”
章越道:“回禀太皇太后,臣除了刘昌祚外,不曾见有一兵一卒!”
刘昌祚闻言闭目心道,卒矣
高太后看了一眼刘昌祚问道:“外头并非乱兵?那就是朝中有乱臣了”
章越苦涩地一笑道:“臣昨夜之前一直在定力寺中打禅七,直到今晨方知大事”
高太后会意看了一旁向太后一眼
章越道:“臣以为如今并非算旧账翻老帐的时候”
“这是中书草拟的草诏,还请太皇太后过目!”
一旁李清臣和张璪沉默,高太后略有所思地接过诏书看过后,不由哂笑指着李清臣,张璪笑道:“此皆应声作揖之流,作何大事?”
高太后对天子道:“官家,朝中有大臣要你作汉献帝呢”
章越对一旁侯立刘昌祚道:“刘昌祚,你要谋反?”
刘昌祚被吓得魂不附体,慌忙拜下道:“臣万万不敢”
章越对高太后道:“太皇太后明鉴,刘昌祚言他不敢”
“臣也以为他不敢,刘昌祚在西军多年,甫一调入京师,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