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散去便是”
这名将领抱拳道:“启禀中官,末将只问一句,辅军为抗辽而设,如今朝廷既罢新法,又裁三镇,连冬衣都克扣”
“他日辽骑南下,谁为天子守这汴梁城?”
梁惟简道:“荒谬岂有这等之事,你们莫要听人编排此乃谣言!”
“朝廷再如何,也不会克扣尔等的钱粮犒赏”
“太皇太后已是下旨补发三衙犒赏,由内帑出”
将领迟疑了片刻道:“还请太皇太后还政陛下,罢司马光门下侍郎之职,我这边便撤军!”
“好胆,你们竟敢如此要挟朝廷?”
“并非要挟,而是三军之志!”对方义正严词正色言道
借着火光,梁惟简这才看清对方尚带稚气的面容
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少年郎
他忍不住道:“你年纪轻轻有今日也不易,家中也有父母,何苦从贼,犯此祸及妻儿的滔天大罪!”
将领道:“末将早已以身许国”
“只要此生能见朝廷收复幽燕,踏破贺兰山阙,末将又何惧一死!”
旋即将领磕头道:“还望太皇太后伏允否则请赐末将一死!”
“你走吧!今日不会杀你!”梁惟简拂尘一挥,挥了挥手道
说完这名将领被带下西华门
……
“点菜,斟酒!咱们今夜看戏!”
章楶给章直倒了一盏酒
章直道:“质夫,咱们这般不好吧!”
章楶笑道:“子正,你还看不出吗?”
“这些辅军闹事,虽乱但不暴戾,都留着分寸呢?”
“你看看到如今除了烧了一个陈桥驿,打出让太皇太后退位的口号,还有什么激烈之事吗?”
章直点点头道:“倒是可见这东西二辅军,平日治军甚严”
章楶道:“不仅如此,这背后有人在操弄呢”
“你莫要着急,先吃一碗冷淘看戏吧!”
章直目光一凛问道:“何人在背后操弄?”
章楶叹道:“保死党之志而济之阴谋,你道是何人?”
章直惊道:“章子厚?”
章楶默然片刻后道:“不止……”
……
对方回到城楼下一间宅院道:“太皇太后已下发禁军犒赏,唯独对辅军一字不提”
宅院中十余人道:“还等什么,只有兵谏了!”
众人迟疑中
一人入内道:“开封府已是被拿下了”
众人轰然叫好
为首的将领道:“你们回到各自指挥中,随我一并入宫!事若不遂,直叩宫门!”
众将领闻言又恢复了迟疑之色
正在言语之际,宫门开启手持黄诏的内宦大声道:“陛下有旨,今夜叛乱之人,一律既往不咎”
“禁军犒赏,辅军冬衣皆如额下发”
众将闻言面面相觑
这时又有一人入内道:“北镇辅军周行己到了”
“速见!”
但见一名将领入内,这些将领都是太学时同窗,彼此都认识,但此刻却隔着满室刀光相互抱拳
周行己解下佩剑掷于案上
“各位事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