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为剪除这等弊政根源岂料诸公阳奉阴违……今日兵谏于汴梁,明日便是烽火起于边关!”
“我万千百姓实苦!苍天待黎民何薄!”
众辅军对视一眼撤下
……
皇城中
高太后早已从夜中惊醒
“启禀太皇太后,陈桥驿失火了”
高太后在榻上道:“不是说好了,只是几个辅军闹饷吗?”
张茂则道:“不仅是东西二辅,连三衙也参与了”
高太后一惊披衣而起,旋即定了定神道:“告诉三衙,朝廷的恩赏冬衣会一钱不少地发下去”
“都堂不出这笔钱,便从内藏库出”
高太后决断惊人,听说部分禁军也参与后,知道其中干系极大,立即下了决定
张茂则道:“如今之策,你还请太后移驾”
高太后正色道:“老身就在这宫里哪都不去”
“要死便死在这宫里,死了也是大宋的太皇太后!”
顿了顿高太后对张茂则道:“你们要老身移驾,还不如多思退贼之策!”
“不如太后从大名府,相州调兵进京?”梁惟简问道
张茂则立即道:“那边应对着辽国七十万辽军大军压境,一旦撤回来,辽军趁虚而入怎办?”
“这镇守大名府的章衡,也是章党”
高太后道:“火烧眉毛,这些都顾不得了”
“章衡也是朝廷的臣子,明日就让枢院下令!”
“那三辅那边?”
高太后道:“胆敢叛乱者,定罚不饶!”
张茂则道:“太皇太后,当年仁庙时,也有宫中禁军参与作乱,文相则以息事宁人为主张,不作追究”
“不如暂以宽赦作乱辅军免得这些人铤而走险”
高太后想了想道:“也罢,暂作赦免,其余日后再说”
片刻后,有人禀告道:“启禀太皇太后,枢密使章惇被当街刺杀!如今生死不知”
连枢密使章惇都被刺杀,此事着实不小
高太后立即道:“持诏,立即告谕辅军士卒天亮之前回营者,一律既往不咎”
“只要天明之后,让枢密院下令便可平定叛乱”
顿了顿,内侍入内禀告道:“已有叛军已是直驱西华门宫门而来”
“持宫殿的钥匙者不知下落”
“他们为首要面圣!”
众人皆惊直入西华门,居然毫无阻拦
高太后对梁惟简道:“你去问一问,稳住这些人”
旋即高太后对众内侍道:“随老身去寻陛下!”
……
梁惟简手持佛尘急匆匆来到西华门,远处辅军晃动的火把,将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宫门已是落锁,但驻守在城下的禁军不知是何去处
梁惟简看见西华楼上只有少许禁军驻守,各个都是无精打采的,雉堞上还有禁军在笑闹,至于宫城之下的大小街道都已被辅军封锁
一名右手包扎红布的将领被放入城楼
梁惟简问道:“尔等在做什么?今日之事太皇太后可以开恩,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