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禄养之;若给权,则似唐末藩镇,任其坐大倘若既给钱又给权那忠字,便成了奢望”
“谋事者不可求全而谋之,要留下阙似,当初让阿里骨去河西,最要紧是斩断党项之右臂,绝其西域之路”
任何组织就是钱权忠乃不可能之三角
章越徐徐道:“这阿里骨是天生的英雄好汉,草原上的人最重英雄,他一句话有无数人的为他效死我不可能派个窝囊去河西吧!”
张茂则正色道:“魏公放心,太皇太后看得清楚,究竟是谁在为国分忧,又是谁在党同伐异”
章越道:“我非怪司马君实他们都知你看这庄稼要长得好,既要勤于耕耘,也要懂得适时休养朝廷在变法和旧法之间权衡,治国何尝不是如此?”
张茂则大喜,章越此言也是愿意在新法之事,向高太后表态做出一定的让步和妥协
张茂则立即投桃报李地道:“太皇太后也一再说过魏公元丰执政,一贯对新法多有补益,以宽民利民为本,实胜过蔡确,章惇良多”
章越道:“多谢太皇太后赞誉与张都知说句掏心窝的话,我这次也不是非要替蔡确,章惇二人说话,但怕二人之后就……”
张茂则叹道:“说到底还是魏公心头多疑,太皇太后之前问过,司马公曾辞过枢密副使,今魏公要辞侍中吗?”
章越道:“我如何敢比司马君实,请禀告太皇太后,臣愿至西北或河北坐镇,为朝廷抵御辽国或党项”
“若得任命,臣可即刻赴边退敌,但若要回朝理政,则难以胜任!”
“魏国公此举,太皇太后那边我无法交代中书侍郎章直又是连连上疏请求出京”张茂则言道
章越驻足想了想道:“太皇太后那边请都知替我美言,朝堂上不至于无人可用,若乏人,前任户部尚书黄履可使之”
张茂则一愣,旋即笑了,当初立储君之事后,天子非常被动事后官家疾愈后,第一个罢的就是章越心腹黄履
张茂则道:“魏公真是念旧之人”
“身在朝中多年,也就这么几个好友了”章越叹道,“不仅好友,也是亲家”
张茂则点头道:“咱家定当如实禀告太皇太后还有最后一事,礼部草拟先帝的庙号,太皇太后命咱家呈魏公先行过目”
见张茂则从袖中递来条陈,章越推道:“此事我不好过问”
“都说千秋功过自有后人评说,我侍御二十年,看着先帝办了很多事,但先帝这一生……都没有为自己办过什么!”
张茂则,章越二人都是唏嘘不已
张茂则走后,候在远处的章亘,章丞,彭经义立即上前
章亘一脸焦躁,却见章越先对彭经义吩咐道:“即备百两黄金,连夜送至张都知府上”
彭经义问道:“众所周知张都知清廉,不持外物,怕是不收这钱”
章越道:“哪有内宦不收钱的道理,纵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