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接受完清创,火辣辣得疼,但语调异常平静,“你我之间必须有个了断ssyc9♀cc”
“我就是个残废,怎么和你决斗?”
“你也太小看法国决斗规则了,况且行动力并不是决斗中必备的,毕竟我没说要用剑ssyc9♀cc”阿尔方斯说道,“按照规定,如果挑衅方道歉充分,决斗就不再是公众认定的必然事件ssyc9♀cc”
“是啊是啊,我都道歉了!”
“不是必然事件的意思就是,是否继续决斗完全由我本人决定,武器选择则完全靠抓阄ssyc9♀cc”阿尔方斯解释道,“鉴于你的身体,用刀剑都对你不利,所以咱们可以用枪,站着不动都行ssyc9♀cc”
法国决斗规则以“合理”著称,不管对手是残废、老年人、女人甚至动物,都能被拉到同一水平线上ssyc9♀cc
“啊这.”
“你要是对自己骑术有信心,我们也可以骑马对射ssyc9♀cc”阿尔方斯说道ssyc9♀cc
“不必了,我这样根本没办法骑马.”
“那就用最直接的手枪互射吧ssyc9♀cc”
“是我不好,当初冒犯了您ssyc9♀cc”李本看着自己勒出些血痕的左手腕子,无奈道,“厨师先生,决斗对你对我都不好,我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您是大名鼎鼎的法国大厨,何苦和我纠缠不清呢ssyc9♀cc”
“这是当初就定下的东西,不容改变!”阿尔方斯侧过脸看向他,“你的逃避玷污了它ssyc9♀cc”
“我们不是打过一场了么?”
“那场玩闹性质的笑话根本不算决斗!!!”
李本被他说得心里烦躁,只能找站在身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卡维,希望他能劝一劝:“卡维医生,我和你是朋友,你和阿尔方斯先生也是朋友,这层关系可不简单,你得帮帮忙啊ssyc9♀cc”
“额”
卡维已经30个小时没合眼了,精神萎靡,仅剩下的注意力只够分配给工作,其他事儿全和自己无关ssyc9♀cc况且阿尔方斯和李本之间属于历史遗留问题,他不是没劝过,但既然对方执意如此,他也尊重两人的选择ssyc9♀cc
“什么叫额,你倒是说句话啊!”
“嗯?说什么话?”卡维压根没在听他说话,只是对阿尔方斯说道,“你左手烧伤很严重,好在手掌手指没事,要不然等疤痕出现,整个左手功能都很难恢复了ssyc9♀cc”
这话听上去不算严重,但要是换个角度去想就不难猜到烧伤会极大地影响阿尔方斯左手臂功能ssyc9♀cc
昨天刚来的时候,他左手臂烧伤严重,残留的衣服布料还粘在创面上,大部分是深二度烧伤,有些可能已经三度了ssyc9♀cc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