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穆特发现了两个时间点之间的违和感,见巴恩斯没回话,又继续问道,“那我换个话题,这通电报是谁发出去的?”
“我”
“原来是你啊ssyc9♀cc”赫尔穆特犹豫片刻,“那你和消防员之间肯定有一人在”
“是我和马森忘了要发电报ssyc9♀cc”巴恩斯没再隐瞒,“很久没遇到火灾了,刚发现的时候就有人从里往外跑,我们第一时间就想着救人,没考虑到手册上的要求ssyc9♀cc”
“这扇大门就是唯一的出口了ssyc9♀cc”赫尔穆特只是记下了梗概,没再这件事儿上继续做文章,“还有别的出入口么?”
“还有后门,不过听消防大队指挥官说,后门出现了爆燃,人全死了ssyc9♀cc有些人选择从高处跳下,结果””巴恩斯摇摇头,继续汇报道,“总之我和马森接触到的幸存者都是从正门离开的ssyc9♀cc”
赫尔穆特点点头:“那第一位离开剧院的是谁?”
“第一位?”
“是啊,在起火之后能第一时间离开剧院的幸存者,不仅需要敏捷的身手,还需要有远超常人的直觉ssyc9♀cc”赫尔穆特解释道,“如果他没有,那火灾事故到底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就需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了ssyc9♀cc”
“额第一位.”巴恩斯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第一位是谁我不太清楚,但有个瘸子确实在起火后没多久就离开了现场ssyc9♀cc”
“瘸子?”
“嗯,拄着一条拐棍,走路很不利索ssyc9♀cc”巴恩斯补充道,“人我见过,不过发完电报回来就不见了ssyc9♀cc”
“说过话么?”
“没有,可能和马森聊过两句,我也不太清楚ssyc9♀cc”
他嘴里的瘸子自然是李本,虽然凑巧避开火灾身体完好,但人依然郁闷ssyc9♀cc
李本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会被阿尔方斯和米克联手堵住去路,最后很不情愿地成为了阿尔方斯住院时的陪客ssyc9♀cc连接两人的是一根绑绳,挣脱起来不容易,而那个法兰西厨子也没给任何机会ssyc9♀cc
一开始他还想用强,用一种近似于疯狂的举动来威吓对方ssyc9♀cc
但阿尔方斯显然已经看穿了这套把戏,想走可以,完成两人的决斗或者把任意一方的手砍下来ssyc9♀cc
见他如此,李本瞬间没了想法,威吓也就成了开导,甚至打起了感情牌:“阿尔方斯先生,我真的很尊敬你ssyc9♀cc但我们这样绑着不是办法,不如放我一马ssyc9♀cc你看我少了条腿,决斗起来也很不方便,这样不公平啊ssyc9♀cc”
“不可能!”阿尔方斯整条左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