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想要书册，但书册只会增加中国馆里桌垫的厚度而那位“中国人”
这叠书册又被卡维轻松拿下
他很清楚自己真正需要的不是这些毫无实际意义的东西，艺术品和文物只有审美和一点点历史意义就算现在就把它们全送还回国，也肯定会被劫走第二次、第三次
“书册？什么书册？”
但最后落槌的贝尔纳并没有宣布卡维获得了这幅油画，因为艾利准将提出的保留价格为600法郎，只能流拍
卡维所表现出来的，更像一个无处消费而随意撒钱的暴发户
但这和卡维无关
“我认识一位中国来这儿留学的学生，跟他学过几个中国皇帝的名字相信我，那真是太难懂了，比复杂的医学解剖关系都要复杂”卡维解释道，“不过得益于此，我现在能肯定上面确实有皇帝们的名字”
“700法郎，现在是700法郎！”
有了这层逻辑关系，卡维考虑银行那不足3%的利息，艺术品的长期收益必然胜出再加上大量购买其他物品也能淡化他对东方藏品的执着，何乐而不为呢
场下立刻出现了大量嘈杂的质问声，贝尔纳知道事情会如此，表情格外冷静：“诸位，这不是拍卖会的问题，是艾利侯爵临时增加的东西”
他不了解历史，也不懂艺术，但却明白艺术品的升值空间
卡维无法想象，周围人也无法想象，因为欧仁·布丹没什么名气，听上去更像个穷困潦倒的新人底价收走就已经相当不错了，如果能去画展，说不定价格更低
600法郎显然已经到了全场的临界线，没人愿意出大价钱买下这么一张发黄的乐谱随着贝尔纳的落槌，这张手稿也落入卡维的手中
“好，这位先生出价750法郎！750法郎！”刚才的快节奏被打断，也同样打断了贝尔纳“逼迫”两人加价的氛围，但随着卡维喊价，贝尔纳依然掌握着拍卖会上的主动权，“这份书册估值超过800法郎，还有没有要加价的？”
卡维叹了口气，笑着摇摇头：“这可真是太糟了”
这句话有可能触怒到对方，但经过简单的几次交流后卡维知道对方即使真的生气也不会在公共场所和他翻脸
“那位中国人？”卡维面露难色，“他对法国的科学技术很感兴趣，尤其是医学方面，非常好学但对于法国掠夺他们国家的文物非常反感，我觉得他帮不了您”
就在给卡维做心理评估和身份分析的时候，贝尔纳的另一部分脑子早已加快了节奏，尽快让人们忘记流拍的不愉快：“第七件拍品，[中国圆明园部分手稿书册]，起拍价400法郎”
“.”
“是你们忘记加图录了，还是压根就没想加？还是”
“好吧，如果您执意如此，我没有意见”贝尔纳儒雅地做了个请的姿势，“不过为了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