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法郎就足以让一个普通画家活上好些日子
印象派
卡维脑海里想到的就是莫奈，其他人就不清楚了但鉴于价格实在便宜，他还是举手叫了一次价也就是因为这次叫价，油画再次进了卡维手里
“嗯？哪儿有？”欧仁妮的笑容微微提起她平日里一直下落的眼角，说道，“我只是不了解他们写了什么，也不了解他们作画的心情，不代表我不想要”
“我叫善望·钟，是主宫医院的实习医生”善望敲开了卡维三位助手所在酒店房间的大门
“你在上面看到了什么？”欧仁妮不解，“难道你懂他们的文字？”
紧接着的第三件[清朝士兵衣装武器配饰]和第四件[小铜龙]，也都被卡维以两个500法郎买下
其实就算到了现代，艺术品是否值得投资都受到广泛争议或许靠着复杂的数据模型可以支撑“艺术品能成为有效投资”的观点，但仍然无法避免“无法用类似股价走势图来衡量艺术品审美意义上的无形属性”这一缺点
欧仁妮再一次盖过了卡维的价格，两人的竞争势头渐起：“皇后陛下，您不是对东方文字和书画不感兴趣么？”
两位皇后很惊讶，为什么卡维会执着于一个死人的手稿，即使对方是当时的天才音乐家，但留存下的音乐才最重要
“三位刚从维也纳过来，对主宫医院的情况不了解接下去由我，我来担任病史汇报工作”善望的法语非常别扭，所以略过了自我介绍，直入主题，“包括了刚结束的膀胱切开术、异位妊娠切除术，开颅去血肿术还有剖宫产术”
“可没有上图录和展览也是事实”卡维说道
贝尔纳叹了口气：“上面书写用的全都是纵向排列的中国汉字，排版和装订也是东方风格介绍很简单，一本没人知道写了什么的书册而已，起拍价400法郎”
“这位先生，里面可都是中国文字”贝尔纳有些错愕，“我认为除了埃尔维侯爵和黄皮肤的中国人，没人能看懂里面写了什么”
“所以我至少现在不能放弃”卡维举手，“750法郎”
“如果我给钱呢？足够的钱！”
所以善望向卡维提了一个要求，作为教授他东方文化知识的“报酬”
卡维第一次用这样凝重的眼神注视着眼前这位美人皇后，坚持了会儿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皇后陛下，我不认为区区钱财能打动他的心”
才450法郎？
“没问题”
“能只身来法国学习肯定有钱，但平心而论”卡维叹了口气，换了个对比方式，“如果皇后陛下在外遇到了拿破仑一世陛下留在那儿的重要遗物，肯定不会在对方不归还的情况下，为了钱去告之这些东西的历史意义”
原先卡维想要把善望一起带进拍卖会，但被他拒绝了
“我们没在图录上见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