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至少是多出一份对付我的代价”
“不妨以乾天镜相照,以为天下审视姜某去去就回”
就此跃空而走,自去商丘
只留下平静的话语,如游电经天,令得满室生白
试以景国为例
用小国天才养龟,可以!
但下一个制定用佑国天才养龟之计划的人,需要掌控的不止是佑国高层,还需要拿出对付姜望的办法
不妨用这份成本,再掂量是否值得!
秦帝的声音落下来,一语双关:“提到你们景国了”
中央天子只回以高渺一声:“荡魔天君既然有此请——但启乾天镜,为他照去路”
“说起来——”洪君琰坐在那里,若有所思:“在朕的印象中,姜真君一直都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惜命惜福,明白进退为何今日决道后,仍有这不惜死的样子?”
“因为以前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因为以前就算是死了,也没意义”
看台上的博望侯,双手拢住袖子,笑眯眯地接话:“现在没人可以让他死得没意义了”
……
姜望的商丘之行非常顺利,从观河台直落大宋国都,没有遇到半点阻碍——
倘若宋皇赵弘意不给面子,开启护国大阵,国境紧锁,他也很难说就这么打进商丘去
但赵弘意太给面子了,他不仅没有开护国大阵对抗,还把皇宫都让了出来,让出整个商丘……其人不在宋国
只有那位缝补宰相涂惟俭,苦涩地站在姜望身前:“姜真君!”
他的声音十分恭切,腰也折成了弓:“燕春回的事情,确实是辰氏家主辰清川利欲熏心,与之合谋刑察院正在整理相关卷宗,之后会奉于观河台,给天下交代赛事组该取消成绩就取消成绩,该禁止登台就禁止登台,对于宋国的任何赛事处罚,宋国都接受此苦酒自酿,苦果自尝也”
他又拜:“而辰氏之厄,已查明是平等国手段,与吾皇交战的,正是神侠他们为了逼迫燕春回显于台上,以生死之斗,夺天下注意,以成其不轨……”
他谨慎地提出怀疑:“盛国惜月园之战虎头蛇尾,是否本有大布局?”
姜望将他搀住:“涂相说给天下交代,但就拿出这些,恐怕很难交代得过去”
只此一句,便道:“国伐无道,兵临城下;刑宫惩罪,明正典刑;书山诫恶,诛以三尺”
“姜某只身非国也,不是法家之人,亦不掌儒家之教,只掌观河台上白日碑,问神侠之嫌疑……与君无伤,于宋无妨!”
他行了一礼:“还请告知,宋皇何在?”
两人相对行礼,涂惟俭却自觉刀割!
他长叹一声:“陛下去了书山,奉经祭祖!”
又恳切地解释了一句:“此德教之事,吾皇往时也常亲赴”
“我相信宋皇非为避我不过涂相说的往时……是二十年前吗?”
姜望深深地看他一眼,而便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