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不害也是愕然圆睁深眸
今日他以前所未有的激烈,倒逼景国,景国的确给了他一个始料未及的反应
却又听得中央天子的声音道:“公孙宗师登台杀徒,正法天下,不失为法家楷模但你可知,澹台文殊今日借身登台,所为何事?”
“是了你说你不知”
“是了,你说澹台文殊所行之事,所求之果,必然有害于天下——你阻止了祂,这本没有错”
“但一叶障目,不见天京公孙宗师欲行天下之法,竟不过问天下之国欲行天下之事,竟不商论于天下第一!”
景帝的声音太高太远,却太重太厚因其高远,情绪缥缈,因其厚重,醒世惊神
他便问:“公孙宗师自行其法,难道没有想过——中央将所为?”
公孙不害独臂提剑立高台,剑上是自己的血,脚下是弟子的血,好似孤胆英雄,烈心壮士
但这时声不如前壮,势不如前高,的确一生豪气,满腔壮烈,都被姬凤洲和风细雨地肢解了
像是提剑逼宫的豪侠,终于杀开宫门,却看到甲兵蔽日,刀枪如林,殿上天子,仍然远在天边!
他沉声问:“那么中央将何为?”
“澹台文殊为求永恒之自由,在这台上布局朕提前捕知,已布下天罗地网,欲诛此孽海之凶,只等祂真身降临那一刻”
中央天子的声音道:“而你——把祂送回去了!”
何为金口玉言,何为口吐天宪?
在这举世瞩目、受关注程度前所未有的盛会,景国从来没有打算安安稳稳的坐观
有人要实现理想,有人要改变世界,有人流淌热血,有人构写阴谋——
正是天下风云时,千丝万缕的线交织在这里一些理想撞上了另一些野望,一些人的谋划截断了另一些人的谋划有人顺水推舟,有人藏锋归鞘……
而景国正是要天下人看看,什么是“中央大景”!
任尔东西南北,我自永恒悬照
今日计以亿兆的观赛者,都是景国的观众!
“怎么……怎会!”公孙不害难以置信
他做的是正确的事情正是怀着正确的决意,他才能强硬地面对威胁,才能杀徒,才能献首——但姬凤洲所言若真,他做的便是错误
大错特错!
“朕还不屑于以诳言诿责!”中央天子的声音,在六合之柱的上空,坠下最后的冷漠宣声:“——有劳文相”
人的名,树的影
凡是有关于闾丘文月,那就必然是大手笔
她若真的乔装来了现场,那么景天子所言,便是再真不过的宣称
人们下意识地环顾左右
看台之上,这时站起一老妪——
她坐在景国人的观赛区域里,本来平平无奇虽显老态,仍见端容旧仪
这一时起身,只是轻轻地一分大袖,便即见得舍我其谁的气势,众都仰见!
姜望下意识地看向叶青雨,只见她端然而坐,一时有些恍神
而现场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