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性格平稳,做执行之事是一把好手,旁人不及,去到六部也可以崭露头角,任要职,但要想继续往上,齐长平的性子里多了些求稳,少了些魄力和决策的底气,需要历练
一个人性格上的东西最难突破,但不破不立
最后齐长平选择了宋卿源给他的西关这块难啃的骨头,也将西关啃了下来,都是时间和积累
如今的齐长平,已经是一个沉稳踏实,又有魄力和决策的边关城守
和以前京中做副手的齐长平全然不同
无论是从他先前同她说话的言辞表达,还是说起在西关经历的这些事,做的这些决断,许娇都可以听得出来
他做到了,也没让她失望
许娇浅笑
两人继续绕着苑中散步,屋檐下灯火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长,许娇又听齐长平道,“长平一直记得相爷说的,西关是最好的磨砺,这里处处都需要提早计量,也需要魄力做决断,刚开始的时候是很难,什么都难,也举步维艰,处处被人架空……但像相爷说的,人不逼自己一步,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哪里……这三年确实辛苦,但很值得”
许娇看他
不远处,葡萄正跟着葫芦一处,远远见到齐长平同许娇一起,葡萄诧异,“那不是长平大人吗?”
葡萄惊奇
葫芦应道,“齐大人以前是小姐的副手,小姐很信任齐大人”
啊?葡萄惊讶瞪圆了眼睛,难怪了
“走吧,齐大人同小姐应当有很多话要说”葫芦提醒一声,葡萄连忙应好,两人绕开,没有打扰他们二人说话
齐长平继续同许娇说起西关的事,因为后来郭睿也来了西关,所以齐长平的言辞里也有郭睿的部分
许娇印象中是记得郭睿喝醉了酒,朝她说了一大通心里话,最后她让宋卿源调郭睿去西关,郭睿那时候还来问起过她,现在从齐长平这里听说郭睿在西关如鱼得水,也远比在京中的时候认真,努力,专注,且拼命……许娇也想起,当初还是她同宋卿源说起,让郭睿来西关的……
都仿佛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恍若隔世
两人在一处说了许久的话,许娇知晓,齐长平想和她说的话很多,两人在苑中散了很久的步
临末,见夜色深了,齐长平知晓当走了,又才道,“相爷还在就好”
许娇低眉笑了笑,再抬眸看他时,轻声道,“长平,日后没有相爷了,我是许骄的妹妹,许娇”
齐长平握拳轻笑,“好”
“对了,长平”许娇似是想起来什么一般,又道,“近来城中可有什么事情?”
齐长平微楞,“相爷的意思?”
许娇应道,“我从鹤城来西关的路上,在绿洲处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人这些人看起来很不起眼,听口音不像鹤城人,也不像西关人,但说的是南顺话他们各个身边都藏了刀剑,也隐藏得很好,很低调,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