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骑,奴家这屁股和脑袋都还疼着……”
许娇笑了笑,是想说大监你这屁股疼同骆驼还能沾些边,脑袋疼就纯粹是柳秦云和葡萄的缘故……
大监哀愁道,“回鹤城还得坐这么多日骆驼,可要了奴家的老命了……”
话音刚落,大监有道,“对饿了,相爷可见过郭大人和齐大人了?”
许娇颔首,“见过了”
大监低声道,“陛下说,齐大人一直跟着相爷,同相爷熟络,齐大人这处怕是瞒不过,不如不瞒的好……”
许娇点了点头,其实,她也是觉得长平已经认出她来了
许娇应道,“我知晓了”
大监又道,“我今日让官邸的人打听过了,说这种极端的黑风沙,恐怕要持续二十余日,要等黑风沙彻底结束之后才安全,老奴估摸着,怕是要到正月下旬去了……”
正月下旬……
许娇心中轻叹,想起在焕城见宋卿源的时候,宋卿源吻上她侧颊,同她叮嘱道,早些回来,眼下看,怕是早不了了……
许娇心中唏嘘
……
晚些时候,许娇又同大监说了会儿话,六子来了屋中,说齐大人来了
许娇看了看大监,大监朝她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大监这趟原本就是来照顾许娇的,早前去官邸是因为陛下有事情交待给齐长平和郭睿,再加上大监头疼了一整日,所以不折腾了,歇在官邸中眼下来了府中,许娇让六子给大监安排住处
六子应好,“大监您随小的来”
六子很早之前就跟着许娇,也同大监熟络,六子前脚刚领着大监去屋中,齐长平后脚就来了屋中
今日在街市上见面时,有郭睿和旁人在,现在周遭没有旁人齐长平入内时,朝着许娇恭敬拱手,“相爷”
果然认出来了,许娇莞尔,声音如常道,“长平”
齐长平这才抬头,黄昏前后在街市上见她时,尚且还好,当下,听到她的声音,眼眶才微微红了,“相爷近来好吗?”
许娇同齐长平与同郭睿不同,许娇玩笑,“好”
齐长平喉间轻咽,继而也迁出一丝笑意,“相爷没事就好”
许娇应道,“长平,我没事”
四目相视,两人也都纷纷笑了起来
……
苑中,许娇同齐长平并肩踱步
齐长平心中惯来有数,不当的问的不多问,不当提的不多提,只是风轻云淡说起了早前不少事情来,譬如初到西关的时候,也说起郭睿刚到西关的时候,说了很多
许娇安静听着
说到波澜时,还会驻足停下,同早前一样,许娇会叮嘱他一些事情,也会告诉他这么做不合时宜等等
但现在,许娇停下看他,齐长平温声问道,“相爷觉得应当怎么做更好?”
许娇却笑,“长平,你做得很好,比在京中更好……真的……”
齐长平眼中些许错愕
许娇温声道,“长平,你和之前不同了”
之前的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