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子用个主爵都尉衙门的名头,来将之正规化
也在情理之中
反正,周亚夫只要这些商贾子弟不来掺和国事就好了
刘彻观察着周亚夫的神色,心知,周亚夫现在虽然还没有表态,但实际上已经接近了被说服
这也正常
一个皇帝,拉下架子,苦口婆心的跟丞相交底,而不是用皇权来强行推动政策
这个丞相一般都会比较容易接受
特别是周亚夫这样的人,是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
刘彻折身,望向晁错
晁错与周亚夫,在这个问题上的诉求,有共同的地方,也有不同之处
而最大的不同,就是晁错的法家对商贾的憎恨和提防,是与生俱来的
周亚夫能在得知了商贾肯定会被束缚在主爵都尉内部不得超脱后,能够撒手
这是因为周亚夫的立场与价值观,并不在乎商贾们当不当官,只在乎商贾和们所代表的群体,会不会来破坏和扰乱所为之奋斗终生的这个国家,这个民族,这个名为大汉的社稷
但,晁错就不同了
首先,晁错是士大夫,而非贵族
士大夫与贵族,思考问题的方式,本身就不同
士大夫更爱惜羽毛
也就是自己的名声
晁错喊抑制商人,贵粟,喊了一辈子
临到头来,却放了商贾聚团
这传出去,的同僚和的弟子门徒以及师长怎么看?
其次,法家对商贾的恨意和提防,是根深蒂固的
法家能接受工匠,但无法接受商贾
这与儒家刚好颠倒过来
当然,作为与商贾接触比较频繁,同时曾经常年与基层事务打交道的事务官
晁错也知道,这个世界根本不可能完全消灭商人
商人的作用,暂时取代
就连李悝、商君,变法之时,都需要与商人进行合作,以保证社会经济的稳定和繁荣
但要让晁错眼睁睁的看着商人们和们的力量抱团起来
那是不可能的
刘彻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斟酌了一下用词后,对晁错说道:“此外,朕还将命天下郡国监郡御史及未来之刺史,领有监督、审查、纠核、罢免郡国主爵都尉诸官之职责,主爵都尉上下官署官吏升迁任免,先由御史大夫衙门审查,然后方可批准!”
这算是束缚在商贾子弟们身上的又一道枷锁
晁错听了,顿时就眉开眼笑了
这个可以有!
商贾们被束缚在主爵都尉衙门内部,然后,主爵都尉又要接受御史大夫衙门的全方位监管
这样一来,这些商贾子弟,哪怕是背生双翅,也难逃法家的控制
只是,晁错还是没有说话
与周亚夫一样保持了沉默
这让刘彻知道,还差最后的临门一脚
刘彻笑着,对两人道:“丞相,齐鲁郡国,自元德三年起,动荡至今,郡国百姓士大夫或有不安之心,丞相,朕之肱骨,请待朕巡视之,安抚郡国士大夫,明之以朕意!”
周亚夫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