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满”
额璘臣发愁地看向那一摞子羊皮,再度抬眼望向萨囊台吉:“所以,你打算用他劝降巴达礼?不满归不满,他们不会在这时候投降大汗”
刘承宗的军队到这里是远征,可以来了又走,科尔沁可跑不了
没有外援,不要说巴达礼眼下只是右翼三旗其中之一的首领,他就算是整个科尔沁的大领主,也不可能反抗满洲八旗
“济农,不是劝降,我们得把他带回去”
萨囊台吉感慨道:“契丹汗真是擅长挑拨离间,济农想想他跟漠北三汗说的话,那都传开了,说后金对漠北蒙古是使他们自相牵制互相坑害,夺你实权制你死命”
“此人,就是科尔沁被牵制坑害、夺权制死的活例子,万一途经车臣部受其兵马阻拦……”
说着,萨囊笑了,道:“只要见到他,硕垒汗定会因契丹汗之卓识远见,放我等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