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多了,但城里的壮丁都是四面八方躲过来的林中属民
这些身体条件极好的林中百姓,在黄台吉手里可以武装成凶猛的索伦死兵,折冲陷阵,攻无不克
问题是巴达礼没有武装
这无畏城平时就只是个放粮食的空城,根本没有兵甲
以至于城外的额璘臣虽然只有两千余兵马,城内六千壮丁,巴达礼却不敢出城跟他拼一把
城外军队的甲械非常精良,绝不是那种用着石头箭头的完蛋货
他们身上穿的、手上拿的,甚至都没有元帅府的装备,清一色是明军和八旗军的制式武装
草原上会把这两家铠甲混编到一支部队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哈剌慎的苏布地
因为明金两家都给哈剌慎的老首领苏布地送过甲械,也都被苏布地发兵抢过
苏布地死后,固鲁思齐布继承首领没多久,就被漠南诸部抢掠一空,而作为突袭的统帅,鄂尔多斯部收获了最多的战利,这些武装自然也成为漠南骑兵的标配
事实上在这一阶段,额璘臣和萨囊台吉的部队,在铠甲技术方面,甚至胜过他们的宗主刘承宗
八旗对明制布面铁甲的改造配件,如外接的护裆、护腋,都被他们拿来用了
眼下他能指望的,只有黄台吉的八旗军了
而在八旗到来之前,巴达礼希望能稳住额璘臣——让他别跑
科尔沁被这帮疯子突袭,死伤成千上万事小,关键还在追击中俘获了他的堂兄弟拜斯噶勒,这要是让额璘臣跑了,巴达礼咽不下这口气
此时此刻,城外的营地
额璘臣正在和萨囊台吉规划逃跑路线,向西探路的前哨骑兵已经派出,他们打算再在无畏城周边抢掠一遭,就带兵西奔兴安岭
就在这时,有乌审部的宰桑捧羊皮文书前来报告:“洪台吉,科尔沁俘虏那颜的供词”
萨囊台吉当即取过文书,仔细看了起来
根据俘虏骑兵的供词,他们擒获的拜斯噶勒是科尔沁的重要那颜,其身份为科尔沁右翼前旗郡王布达齐之子
都出身黄金家族,萨囊台吉原本想利用其作为俘虏,向巴达礼换取马匹用来撤退,却没想到这家伙被俘后满腹牢骚,说什么科尔沁左右翼不和的话
萨囊台吉认为这对元帅府是重要情报,便命令部下宰桑询问其缘由
没想到稍加询问,宰桑就给他拿来厚厚一摞子羊皮供词,看得萨囊暗自咂舌:这比他写的书还长呢!
“济农,恐怕这个拜斯噶勒,我们不能放其回去了”
萨囊台吉指着厚厚的羊皮供词,看向额璘臣,解释道:“此人是科尔沁右翼的大那颜后人,对黄台吉兼并科尔沁的事如数家珍”
“认为黄台吉有意挑动左右翼仇杀内讧,偏袒左翼而轻视右翼;赏罚不明,将毫无功绩的吴克善封王,却只封其父郡王,拆散部众背离传统……此人对黄台吉与歹青国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