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名字,坐在讯问椅上的男人略微抬眼他眉骨很低,从这个角度看,浓黑的眉毛几乎和眼睛贴在了一起
“你们不急着问我基金会跟小孩子的事,是因为许菡都告诉你们了吧?”动了动青肿破皮的嘴角,他扯出一个笑,“她到底是怎么告诉你们的?之前她女儿全天都在我们的监视里,她就一点不怕我们杀了她女儿?”
郑国强眯起眼:“你的意思是,你们一直在以她孩子的安危作为威胁,变相监/禁她?”
“哪止啊?还有她老公的命”眼里的渐渐有了亮光,杨骞靠着椅背咧开嘴角,“你们不是已经搞清楚我们这一连串——用你们的话怎么说?利益链条?”他嗤笑一声,语气傲慢,“我们这一连串利益链条是怎么运作的,你们不是已经搞清楚了吗?要不是这回连根拔了,也不敢动到我们这一环来吧赵亦晨又算什么?还不是跟你们这些人一样,小小的刑警队长……就算搞不死你们,要把你们搞进号子里也是轻而易举啊”
听着他满嘴的不屑,郑国强脸色没有变化倒是一旁负责记笔录的警察顿了顿,悄悄看他一眼,才接着敲击键盘
“既然是这样,”郑国强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杨骞的眼,“为什么还要杀许菡?”
“还不是她自己找死啊?”从鼻孔里哼出一口气来,对方歪着嘴笑,“不仅自己想跑,还想把她女儿也带走要不是我们及时逮到她,那天她都要跑到她老公那里去了她老公是什么人?条子啊她失踪那么多年突然出现,就算她自己不讲,她老公能不查吗?到时候要堵的嘴可就不止一张了”
“她是自己要跑的?”
“不然呢?”
拿出那张字条的照片,郑国强把它推到他眼前,“那这是什么?”
含笑的目光定在照片上,杨骞过了好几秒才在模糊的视野里看清照片中的东西他脸上的神情滞了滞,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
“看到没有?写了让她看完就烧掉,结果这狗/娘养的没烧看到没有?”他抖着肩膀笑得夸张,笑到最后便忍不住开始咆哮,每一声都带着颤抖,不知是因为欢喜还是愤怒,“她没烧……她没烧!她还留给你们!她根本就不相信她妹妹!她就算死了也要拖许涟下水!”
“好好说话!”猛力一拍桌子,郑国强扬声呵斥,“许涟暗示许菡逃跑,然后你们又以逃跑为由杀死许菡——这不是给许菡下套是什么?你还说她是自己跑的?啊?”
“许涟害她——你是说许涟害她?”愈发神经质地抖着肩膀哼笑,杨骞好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肩膀抖个不停,“也就许菡那种自私自利的女人,还有你们……你们这些条子会信”他喘一口气,稍稍前倾身体,仔细瞧着郑国强的脸,“找人鉴定过了啊?许涟的字迹?我一个三流的仿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