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个圈,返回泰宁军境内
阎宝、康怀英闻言大笑
这一趟,他们也赚了不少财货,以轻便的绢帛为主,大伙喜气洋洋的
以前打仗,都是去跟人硬拼,死伤太大,还经常吃败仗现在绕着圈子避实就虚,简直太舒服了
另外一点好处就是,契苾璋这个草原酋豪出身的大将,真的很懂怎么在敌人腹地行动打了就跑,抢了就溜,或许是草原蛮子的天赋?
朱瑾远远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路上契苾璋与他交底了,接下来他会北上,寻机突袭曹、滑、宋等地
朱瑾不打算跟了出了这么一大口恶气,他已经心满意足
按照他对梁人的了解,氏叔琮、朱珍恼羞成怒之下,很可能会进攻泰宁军,不得不防
夏人打仗,看样子还是有点手段的,朱瑾心中佩服,但嘴上当然不会说出来了
与梁人打了这么久,交兵野战,战绩惨不忍睹我不要面子吗?
契苾璋北上郓、兖,多半是事先就定好的冬天了,黄河上冻了,邵树德又要大举南下了吧?
朱瑾对如今这个局势深感茫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又不该做什么
打朱全忠,凭的是一股仇恨,但打完之后,又觉得索然无味,好像不该打
我能做什么?不能打做什么?朱瑾只觉脑子里一团浆糊联想到兄长朱瑄的态度,朱瑾更是无所适从,一时间怔在那里
……
“高仁厚为都指挥使,他觉得有必要,就动吧”刚刚抵达终南山的邵树德做出了决定
这里是翠微宫,原名太和宫,高祖营建
贞观二十一年,太宗苦于京师暑热,遣人修缮,并改名翠微宫贞观二十三年五月,太宗崩于翠微宫含风殿,从此再无帝王幸翠微宫
宪宗元和年间,废翠微宫为翠微寺巢乱之后,寺僧亡散殆尽,邵树德将其捡了过来,作为自己的离宫
河南战场的消息,一份份传过来
将所有军报阅览完毕后,邵树德与高仁厚是一个感觉,即尚未能全面调动梁军
或许需要时间,或许需要更多的兵力
高仁厚不打算等,决定将飞龙军另外五千人投入到滑、汴战场,再加一把码,看朱全忠还坐不坐得住
部队已经派出之所以要到邵树德这里报备一下,主要是因为他之前想将这五千骑马步兵留在手里,作为一记胜负手砸出去但现在看来,前期的试探并未达到预期效果,计划被迫跟着做出改变
邵树德同意了高仁厚的调动
行军打仗,你想要什么,敌人就跟着做什么,这种理想情况,可遇不可求
想到这里,邵树德又让尚仪杜氏取来纸笔,写了一份命令,调天德军六千五百人东行,厚实怀州行营的兵力
写完之后,裴氏用印,陈氏上前接过
她俩不经意间眼神对视了一下,又很快错开
陈氏面色不变,依然是那副雍容、淡然的神情裴氏跪坐在邵树德